就見王新亨低聲對何科長說了句什麼,然後上前一步道:
“座,行科已經取得突飛進展,不過...不過屬下請求單獨彙報。”
“哼。”戴春風嗤笑一笑,啞然失笑道:
“單獨彙報?怎麼怕別人搶功還是報洩?莫非這裡的人還有不能相信的?”
說著他突然瞥了一眼張義,冷不防了一句:“你帶來的這個人又是誰?”
王新亨沒有說話,戴春風似乎也就問了一句,對張義毫不興趣,他沉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獨自走進了裡面的隔間。
賈副的聲音再次響起,“王副科長這邊請。”
.......
王新亨一走,剩下的幾人似乎都出了一口長氣,低聲說起話來。
行科的科長何志遠靠近張義問:“出了什麼事。”
張義剛想彙報,就聽王新年不屑道:
“老闆都說團如家庭,兄弟即手足,何科長,王副科長這是不信任我們這些人啊。”
他這話引起其他幾人的共鳴,一人說道:
“老何,伱可小心了,我可是聽說你們行科現在是老王當家。”
另一人附和道:“包科長說的對,老何你可不能沉迷於養生,行科的家可要看好了。”
何志遠聽著這些挑撥離間的話,冷哼一聲,淡漠道:
“這就不勞各位心了。”
幾人討了個沒趣,又問王新年,
“王組長你可是我們特務的後起之秀,聽說已經被老闆列下個月的洪公祠1號高階培訓班了,可喜可賀啊,老包,你可要小心頭上的帽子。”
包科長冷哼一聲,剛想反駁,突然聽到腳步聲,幾人齊齊噤聲。
下一刻就聽賈副的聲音響起,
“王新年、趙友新留下,其他人都先回去。”
“賈副,我也回去?”有人問了一句。
“老闆的命令就是這麼說的。”賈副回了一句,然後轉走了。
眾人不著頭腦的同時也鬆了口氣,迅速退出辦公室。
張義暗中鬆了口氣,這樣最好,戴春風留下王趙二人,肯定是王新亨打了小報告了。
張義一想到王新年得知紅薔薇是日本間諜時候的彩表,心頓時愉悅起來。
這邊張義正思索呢,就見何志遠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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