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很久都沒和人說過話，裴娜的話閘子一開啟就關不上了。司馬鈺倒是不介意和聊聊，對這個從未見過面的鄰居也是十分好奇。
從裴娜的話中司馬鈺得知，原來裴娜也是一條蛇妖——不僅是，【柳仙市】和【千柳鎮】中絕大多數都是蛇妖。畢竟這兩個地方原本是【五大仙家】中【柳家】的老家，在被人類的科技開發之前，這裡住著千上萬條蛇。
蛇、蟒、蚺，各種型號各種品種的蛇這裡都有，【柳仙市】和【千柳鎮】周圍都是山，還有幾條大河，夏天的時候空氣溼，這種叢林最適合蛇類生存。至於冬天的時候，絕大部分的蛇類都會進冬眠，只有數幾種會跑到周圍村子的人類居住區的院子裡躲起來——古時候冬天人們基本都燒炕，靠近火炕外面一側的牆壁相對來說暖和一點，一小部分蛇會以這種方式度過冬天。
後來隨著【妖】數量增多，能夠幻化為人形的蛇類開始融人類的生活。它們學習人類的知識，建造了許多供暖裝置，讓很多同類冬天能夠好過一點。
“我們這邊絕大多數都是小型蛇類，蟒蛇以上的型大多都是外來的，尤其是【蚺】這種適合生活在雨林氣候中的品種。”裴娜吃完了剩飯，給自己點了支菸，慢慢悠悠地吐了口菸圈，隨後輕輕咳嗽了幾聲，似乎很難的樣子，“比如說你們——對就是你和你家孃親，北方的氣候原本是不適合你們生活的。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們】還是要謝人類的科技的。”
“那你是什麼蛇？”司馬鈺比較好奇這個——因為【妖】的關係，現在對生學十分熱衷。裴娜說過的問題之前也想過，尤其是對高原狼、花豹、黑曼、森蚺、網紋蟒、黑熊、棕熊這些完全不是一個氣候生活的種為何能夠齊聚【九嶺山】這件事特別在意。
——這些種裡面，有些甚至是國就沒有的。
“你猜猜？”裴娜扶了扶臉上比酒瓶底子還厚的眼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眼鏡蛇？”司馬鈺看著的作，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地往後坐了坐——好傢伙，如果這傢伙真的是眼鏡蛇，那自己可得離遠點。
這玩意兒的毒可不是鬧著玩的。
“眼鏡蛇當然要戴眼鏡了。”裴娜得意地笑了出來——司馬鈺真的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得意的，直到聽見了裴娜的下一句話——“眼鏡蛇戴眼鏡，這麼好笑的笑話怎麼不笑？”
“啊哈哈哈哈……”司馬鈺聽得打了個哆嗦，原本初春就冷的，現在覺更冷了。
“……好吧，我不太擅長講笑話。”見司馬鈺這樣的反應，裴娜也沒往心裡去，“放心，人類外形下的【妖】是沒毒的，畢竟【化形】不要改造構造，部也要重新塑造，雖然和人類的基因不同，但還是十分接近的，要是這種狀態下被自己咬傷還是會死的。”
說著，張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犬齒，和司馬鈺的一樣，犬齒的中心有一個小孔。
“這裡並不會分泌出毒，只有在蛇的外形下才會。”裴娜敲了敲自己的牙齒——的牙裡還塞著一些菜葉，“為了能夠融人類的世界，有些改變還是必要的……而且為【妖】之後，絕大多數的種都和之前有很大的差別，比如你的牙齒——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應該有毒牙了吧，就像你母親一樣。”
“嗯。”司馬鈺張開讓看了看，牙上多了個小這件事讓一直都很在意，時不時就會用舌頭一。
“這是一種進化，不過沒什麼用就是了，有時還會很麻煩。”裴娜的煙一半就掐了，司馬鈺看過菸的人，別人菸好像都很，只有裴娜菸的時候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在意這個？”見司馬鈺盯著菸灰缸裡的菸頭，邋遢的人了，“蛇類其實都怕刺激氣味的，我是沒辦法才這個的——你現在也看到了，整棟樓的電腦系統都是我在維護，大多數時候一加班就沒頭了——我是大年初五回來上班的，一直都沒回過家，樓裡的這幫臭小子們經常胡搞，出了點問題就來找我，要是不用煙頂著，神頭本就不夠用。”
“小孩子不準菸。”裴娜咧笑了笑，隨手扯過了一個鍵盤——司馬鈺這才看到其中一個顯示上出現了一排紅的字型，“看，這不就來活了，有加班到現在的，又把系統搞崩了。”
“你這個工作可真忙。”司馬鈺看著不停敲著鍵盤的裴娜，心中不由得對這個人產生了一些佩服——這麼多鍵盤，這麼多主機箱，這麼多顯示，居然能立刻分清哪個鍵盤控制著哪個顯示。
換自己早就套了。
“你們要查的是什麼？電話號碼？”理完手頭的問題，裴娜拿出了自己的私人電腦，隨手敲了一個網站進去，“直接告訴我吧，理論上應該能查到——只要對方是實名辦的號碼。”
司馬鈺說出了一串數字，裴娜敲鍵盤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將筆記本轉向了司馬鈺這邊——
“查完了，號碼對應的人的資訊都在這裡，給你十分鐘抄下來，十分鐘以後估計派出所和電話局那裡就會察覺到有人侵了——嗯我是預設他們也有高手的前提。”
司馬鈺聽完趕打開了手機的記事本，打算將這個人的資訊記錄下來，可當看到名字的時候，卻發現本就沒有記錄的必要——
這人認識，或者說見過——
“……時小曼？”司馬鈺愣了一下——這不【海酒店】袁老闆的秘書麼？！
“你認識這個人？”見對方的反應，裴娜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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