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人了?”卓風影看著集合在一起的除魔部員——經過【凋零】事件之後,參加各種案件帶來的人員流最終結果,再扣除手頭有急任務回不來的,就只剩下了六十八人。
六十八人,對手的【妖氣】甚至能力【凋零】——拿啥去解決?!玩命啊?!這裡是【除魔部】!不是【自殺俱樂部】!
“就這些人了。”董非在一邊回應著。他現在是【除魔部】的副部長,在經歷了廖圓圓和秦月的死之後,董非留起了頭髮和鬍子。齊頸的頭髮和濃的鬍鬚讓他看起來給人一種藝家的覺。
【凋零】一戰之後,董非帶領的【鳶尾小隊】又經歷了幾次新人的更迭,不過都沒有長久,就連馬飛燕也在一次討伐【惡鬼】的戰鬥中不幸離世。曾經滿編制時的五人小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堅持了下來,支撐他走下去的,就是對那些在【人界】為非作歹的【非人之】的仇恨。
那些怪奪走了他的一切,他要將這些都討回來。
聽了董非的統計,卓風影嘆了口氣,心說這次出門,除魔部估計會為歷史了。就憑這點人去面對比【凋零】更大的威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剛剛接到的訊息,【侍仙閣】決定給我們提供一些援助。”董非接了個電話,帶回了一個能讓卓風影稍微放心一些的訊息,“考慮到【除魔部】的人手摺損比較嚴重,【侍仙閣】決定同時派出【法聖】和【聖】兩位大人,另外,還有兩名【使徒】會帶著他們的人加戰鬥。”
“其中一位使徒是積德寺的運德方丈,另一位是【侍仙閣】部醫院的院長【金鑲玉】先生,這兩位會保證我們的【符咒】後勤支援以及確保傷的部員可以得到第一時間的救治。”
“和尚?醫生?”卓風影聽著董非的口頭報告,眉都要擰在一起了。
聽說過【十二使徒】的事,不過知之甚,只知道那十二位【使徒】是錢夫人手下最得力的部下,這些人是【修士】的監督者、援助者,大概算是【修士】這一個群部的管理機構。在今天之前,只知道【侍仙閣】的荀老爺子是【第一使徒】、【修羅村】的賀先生是【第三使徒】,至於剩下的人,連聽都沒聽過。
或許這個和尚和大夫有其特殊的本領,但卓風影對此並不抱太大希。因為就報告上來說,這倆都是派來做後勤支援的,對正面戰局的影響十分有限。
算是聊勝於無吧。
“是的,這些支援人員已經出發了,如果我們也按照預定時間出發的話,大概會和我們同時到達。”董非低頭看著簡訊,上面寫著相關兩批人的出發時間。
“好吧。”卓風影點了點頭,將視線放在了面前整齊列隊的六十八位【修士】上——不知道這些人最後還能回來多,也本就無法保證什麼,只能將現狀對他們說明。
“……想必諸位已經聽說了,我們這次面對的是史無前例的危險,還是老規矩,不想去的,現在轉離開【除魔部】,沒人會怪你們什麼,就像你們部時聽到的那樣,你們隨時都能離開這個院子,我不會對你們進行任何干涉。”
“但你們要記住,你們是修士,在一些非人之即將危害到人類安全的時候,你們就是最後一道防線。在你們的後,站著無數一無所知的人。既然已經踏了【這邊的世界】,那你們就有義務站在最前線。”
卓風影的語氣十分平靜,並沒有什麼慷慨激昂。像這種類似的戰前員已經說過無數次了,下面的許多人聽過幾次,也有人這輩子只聽過一次而已。留下來的要不然就是一腔熱的新人,要不然就是早已對【離別】這種事麻木不仁的老東西們,連卓風影自己都覺得這種名義上的【鼓勵】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作用,充其量只是增加一些新人們的勇氣而已。
“除了【除魔部】之外,沒人會記得你們,沒人會憑弔你們,你們的死因也將永遠封存在院子裡,永遠不會被普通人知曉。你們不是英雄,更不會為英雄,只是阻擋那些妖魔邪祟為禍人間的城牆而已。我不會拿什麼【大義】來激勵你們前進,只想告訴你們前路有多兇險——但這是唯一能為你們的親人、人和朋友報仇的手段!想想你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想想那些妖魔鬼怪對你們做了些什麼!仇恨就是你們站在這裡的唯一理由!除此之外,你們一無所有!”
卓風影也有著相同的理由,【仇恨】,就是【除魔部】存在的本意義。
說完這些話,停頓了一會兒,發現所有人都不打算走之後,才輕輕嘆了口氣——說實話,還是希有人能離開的。
因為這一去,誰都無法保證能夠全而退。
“……好樣的。”卓風影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而是轉第一個走向了長途客車——說的是【你們】,但這個【你們】,早已將自己包含在了。
“如若後會無期,願爾等……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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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部】在到達【林海市】的時候,司馬鈺、時幽和段天語已經進了【鎖妖林】的範圍。時幽和段天語並沒什麼覺,司馬鈺卻察覺到了【妖魂】的躁。
說到【妖魂】,司馬玦已經很久沒有現了,似乎在【仙界】的那場戰鬥中留下了心理影,無論司馬鈺怎麼和流,對方就是沒靜。
可惜,司馬鈺這次猜錯了,讓司馬玦留下心理影的並非是【仙界】的那場戰鬥——對司馬玦這種年輕的猛來說,勝負的意義無非就是能否吃飽飯而已。猛是很有【仇恨】這種概念的,比起【仇恨】,們更在意的是自己能否吃飽、能否在某次爭鬥中生存下來。
既然已經從封山河、凌不語兩位【羽靈】級惡鬼的手中生還,司馬玦就不再想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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