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丫頭是傻的,聽不懂人說話,要不然,就是真的無所畏懼。
“託你們的福,十八歲之前我可是有很多次都要死了。”司馬鈺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
“……這從何說起?!”梁平愣了一下,百鬼眾雖然很早就創立了,但各種活還是從最近開始的,因為想要讓司馬鈺的到達最佳的使用狀態,至也要等到十八歲以後才行,最高不能超過二十五歲。如果年齡太小,各部分機能尚未發育完全;如果年齡太大、超過了二十五歲,素質就開始走下坡路了,所以十八到二十五歲之間是司馬鈺的最佳捕捉年齡。
至於十八歲之前的事——天地良心,跟他們可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梁平承認自己這邊的百鬼眾平時做事有些偏激、手段有些過分,但沒做過的事,無論好壞他都不會承認的。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司馬鈺講起了自己從十歲到現在經歷的一切倒黴事,梁平在一邊聽著,表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沉默,再到沮喪,直到現在的哽咽——他一邊用紙巾抹著眼淚一邊拍著司馬鈺的肩膀安著:“唉,丫頭啊……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說完,他又用力抓了紙巾,一把拉住了司馬鈺的手腕,義憤填膺地站了起來:“走!我跟你去找你那兩個無良父母去!把這麼聽話一個姑娘獨自扔下那麼多年!他們還有沒有為父母的自覺了!孩子不要了至留給福利院吧?!那麼小就出去打工,他倆都沒有一點同心的麼!”
梁平算是知道為啥這姑娘定力這麼好了。
從小倒黴到大一直到現在,換任何人,心早就被鍛鍊得毫無波瀾了。
“等等等等!”司馬鈺趕站住了,“梁先生,咱就是說……我應該是你綁架來的?”
“……哦對。”梁平忽然想起了這件事,“行,姑娘,衝你這堅強的格,梁叔跟你保證,在你的靈魂剝離儀式之前,你想吃什麼玩什麼用什麼穿什麼,梁叔都包了!”
說完,梁平大袖一揮,朝著周圍喊了一嗓子:“行了都把燈點上!從今天開始這屋子不許熄燈!”
一盞盞鬼火亮了起來,藉著幽冷的微,司馬鈺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裡和【青鸞山】的客棧佈置得有點像,都是那種古古香的、有點像閨房一類的佈景,剛剛那張大床也是一樣。就是有些擺設比較瘮人,比如牆角的一座比較大的靈龕,上面擺放著許多牌位,最底下的那張長條形的桌子上,還供奉著許多食。
“司馬姑娘莫怪,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鬼嘛,鬼也是需要吃東西、補充能量的。因為鬼界查得比較嚴的關係,我們的金壽不是很好手,所以才用這種供奉的方式——哦當然,那些食都是當天最新鮮的,你喜歡吃什麼自己拿就好。”聽過了司馬鈺的經歷,梁平一下子對客氣了許多。這大概是二人一部分經歷比較相似的關係吧——梁平的地位是十鬼相中最低的,平時有幾個、比如封山河這種心直口快不會說話的傢伙,會偶爾表現出看不起的態度。
在封山河這種純粹的武鬥派眼中,有什麼事直接手解決才是最好的方法,像梁平這種東躲西藏、伺機而的行事作風,他不是很看得上。
另外幾個也是,這些人的態度讓梁平心裡很憋屈,但又不敢反抗——自己的實力就如這些人所說,在十鬼相中是最低的,誰也打不過,只能將這些“上司”們的話全都忍下來。
就像司馬鈺打工的那段日子,由於是未年,許多老闆都欺負過,比如拖欠工資、或者不籤合同、隨便給工資的那種人,在聽到這些的時候,梁平共到甚至一度想要將這個苦命的丫頭給放了,再去揍那對不著調的父母一頓。
近似的遭遇讓梁平同——他確實希【鬼魔靈】大人復活,但在那之前,就讓這丫頭再開心一點吧,至稍微補償一下。
就像補償自己過的那些委屈一樣。
司馬鈺倒是奇怪為啥這傢伙忽然之間對自己那麼好的,甚至還在自己面前自稱【梁叔】——不過無所謂,只需要待在這裡、等著卓風影的人找過來之後一舉剿滅這裡就行,別的也什麼都不用來做。
就讓這傢伙當一陣子梁叔吧。
“對了梁叔,”司馬鈺很上道,對方這樣說了,也這樣學的,“我有個問題想問。”
“問吧,只要梁叔知道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年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啊,我是說那個水鬼,就是差點兒把我抓走的那個。”司馬鈺提到這個就好奇,早就想來問問了,明明老爸和老媽的保工作做得很好,平時也不顯山不水的,老媽更是有一套獨特的消除妖氣的方法。
那百鬼眾到底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啊?水鬼?”聽到這個,梁平明顯愣了一下,在司馬鈺同樣疑的表中,說了一句讓大吃一驚的話來,“什麼水鬼?我們是最近才開始對你手的,之前都在做準備工作,就沒打算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