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吃飯沒?”司馬鈺拿出手機準備點菜,現在可沒時間做飯,“要不然你倆先吃著,我樓上的圖紙畫了一半,等我畫完了再說?”
“鬼醫院的圖紙是吧?外面嚴先生已經和我說了。”雲若水點點頭,示意兒隨時可以離開,也準備出去先吃頓飯再說。
“你到嚴先生了?”
“嗯,剛剛把他的手下揍了一頓——放心,沒下死手,養個三五天就能恢復了。”雲若水說著起走向了門口,“你先畫著,我倆吃完就回一樓休息,你想問什麼隨時下來就行。”
果然就像自己猜的那樣,老媽給那群鬼差們揍了一頓——不過比起這件事,司馬鈺倒是有些好奇那個厲鬼是怎麼回事,首先已經確定那個拖自己下水的厲鬼肯定不是百鬼眾的,之前已經和梁平聊過這件事了。梁平當時已經控制住了自己,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
所以難道真如梁平說的那樣,那隻厲鬼是屬於另一方比百鬼眾藏得還要深的勢力的?那它們找自己還能有什麼事?!
總不能兩批人都指自己的來複活鬼魔靈吧。
或許還真得問問老媽這件事,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怎麼說也事關自己的命,有些事還是知道的比較好。
或許是因為最近休息比較好,又或許是心比較放鬆,今天的進度很快,比預定的時間提前完了兩個小時。將畫好的圖紙給嚴先生的人、讓這些鬼差們帶回去稽核、徵求嚴先生的意見之後,便來到了自己房間對面的那間屋子。
原本這間屋子住得是衛九原,他和舒芊搬了出去以後,房間就空了下來,雲若水和段天語剛好暫住一下。
“你們這一個多月都去哪裡了?”司馬鈺端著涼茶進去,夏天還是要喝點冷飲。
“說來話長了,”雲若水正在吃晚飯,兩人在外面買了一大堆食,甚至還有一隻烤豬,也不知道倆是怎麼帶回來的,“天語,你先和說,我再吃一口的。”
“好。”段天語一素,修道之人講究一個隨心所,按道理來說段天語的容貌不差,可對那些花花綠綠的服完全沒有興趣,就算現在跟著雲若水不缺錢花,的上仍舊穿著道袍。
簡單思考了一下,段天語講起了這一個多月來、和邊這頭生猛大妖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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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和司馬鈺分開以後,雲若水和段天語先回了一趟清水觀,因為段天語說,那個厲鬼對自己的執念很深,如果解開清水觀周圍的符咒的話,對方大機率會直接找上門來的。
兩人就這樣在那座破院子裡生活了三天——在缺水食沒有網路這幾種現實的折磨下,雲若水終於坐不住了,帶著段天語去了當初和厲鬼打架的那片林子。
林子在鎖妖林的範圍之外,不必擔心迷路什麼的。況且有云若水跟著,周圍的蛇蟲鼠蟻之類的小麻煩本就不敢近。順著當時殘留下來的、幾近消散的鬼氣,雲若水一路追到了某個公墓。
在幾乎將所有的墓碑都用妖氣知一遍之後,最終在一空墳那裡將厲鬼堵了個正著。
為了不惹麻煩,雲若水將自己的妖氣得很低,除了比較強大的妖怪和鬼魂之外,像厲鬼這種角靈程度的本就察覺不到。在墓磚挪開的時候,厲鬼看向了外面,外面的倆人也看著裡面——
場面一度變得有些尷尬。
雲若水這邊尷尬的是覺自己好像找錯鬼了——們要找的可是個厲鬼,上的戾氣肯定不會輕,可墓室裡的這個鬼卻並沒有給人這種覺。
厲鬼這邊尷尬的是,當雲若水挪開墓磚的那一刻,他正坐在墓室中,一邊翻著眼前的佛經,一邊盤著手中的佛珠,一副大徹大悟、看破了紅塵的樣子。
“你要死啊?!”
——雙方同時發出了這樣的疑問和嘆,只不過接下來的表現,雙方就完全不一樣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貧僧又說話了……罪過罪過……”說著,厲鬼低下頭,一邊盤著念珠,一邊看著眼前的佛經、口罩繼續唸唸有詞。
“罪你個大西瓜。”雲若水揪著對方的領子將厲鬼從墓室中拎了出來,“你這是要幹啥?自己超度自己?!”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不可以說這般魯的話……”厲鬼並沒生氣,甚至連靈紋波都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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