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做“老七”的鬼仔細端詳了一陣池念安,思考了半天才一捶手心:【哦,你是說那個左臂靈紋有斷裂過的痕跡的?】
“左臂靈紋斷裂?”司馬鈺看向了和何瞎子嚇得在牆角的池中塑一眼,“令郎的左臂是不是過傷?”
“對對對!”聽到這句話,池中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趕用力點頭——他兒子的左小臂去年確實斷過一次,三截,碎骨折,好在沒有碎骨,打了八個月的鋼板,最後恢復得還不錯。這件事兒只有家裡人知道,從來都沒和外人說過,怕給兒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如今這位“小哥”將只有家裡人知道的秘說了出來,讓池中塑不由得對其高看了一眼——這小兄弟,真是有本事的。
“那就對了,兩位差爺,能不能告知小那個男孩的去向?”見差不多能確定了,司馬鈺對兩位鬼差鞠了一躬,同時又掏出幾個金壽來——這玩意兒可有的是,再怎麼說自己也有著大妖的統,手打出來的紙錢可是直接能化為金壽的。
雖然很耗力和力,一天也打不了多,但買通這兩位鬼差、讓它們幫幫忙還是沒問題的。
【……東西還真不,】老七看了一眼那些金壽,沒有拒絕,轉扔給了自己的兄弟:【收著,老八。】
隨後,它又看向了司馬鈺:【拿人錢財給人辦事,我們倆也是查案來著,反正上頭也不急,就給你們帶個路吧。這樓野鬼不,看得見的三五十個,藏起來的還要更多,都是當年建樓時那場事故死的。不過我們哥倆不是為這個來的,鬼魂們都安分,目前還沒害過人,我們沒立場拿它們。】
【在這樓裡走,丫頭你可要小心點兒了,我們哥倆來這裡的目的是找一個鬼靈,那鬼靈道行很高,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對付得了,你要找的人應該是在樓裡迷了路,找到了以後就回去吧,別耽誤我們的差事就行。】
“好嘞兩位差爺,我們找到人就離開。”司馬鈺趕答應,可不想捲進什麼事件裡。
鬼的事就應該給鬼差來做,自己可沒立場幫忙——也沒那個閒工夫。
而且這倆鬼差提到了“鬼靈”——這可是厲鬼系列裡面最難對付的了,穆府附近的厲鬼邱小梅就能讓一群五行師束手無策,邱小梅的師父是更高階的攝青鬼,而攝青鬼再往上就是鬼靈,是最難對付的一種厲鬼。
鍾秋就是鬼靈,只是要更加難對付,造的災難也更大,所以冠上了一個“魔”字。
既然有了目標的線索,其餘人跟著也就沒必要了。司馬鈺讓鍾秋和離長空幫忙將剩下的人送出去,自己則跟著兩位鬼差往更高的樓層走。
鍾秋還想跟上去的,最近幾次出事讓都有些應激了,實在是不放心小鈺一個人。最後還是在離長空的勸說之下,這才暫時放下心來——
“鍾小姐,小鈺跟著那兩位爺是絕對安全的,我們就別在一邊瞎摻和了。”
“……你怎麼知道的?”鍾秋看著司馬鈺離開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兒去找別人的兒子了,這個當媽的當然不可能放心。
“那兩位鬼爺自稱七爺、八爺——您還不明白麼?三界之中的鬼,還有誰敢這麼自稱的?”離長空沒見過這兩人,但也懂得一些鬼魂的規矩。
有些稱呼,可不是隨便的。
“七爺,八爺……”鍾秋皺著眉想了想,隨後恍然大悟——“是他們啊,怪不得有點眼,上次去酆都城給小月辦理職的時候還見過他們。”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聽得池中塑、何瞎子一頭霧水。最後池中塑實在是忍不住了,朝兩人問道:“那個……恕在下愚鈍,那七爺八爺是……”
“謝必安,範無咎,酆都城勾魂辦事主任。”離長空道明瞭兩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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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八爺確實就是黑白無常們的領袖,他們來這裡是命於夜疏雨,調查附近的厲鬼事件的。在他們倆之前來了好幾批鬼差,最後都是被揍回去的,就連香潭市城隍府的府尹都被打得靈紋扭曲、在酆都城的鬼醫院住了好幾天。城隍府府尹是鬼界於間的地方最高執行,被揍了可不是一件小事。再加上府尹說那個鬼很難對付,夜疏雨懷疑和鬼仙有關,便派了謝必安、範無咎兩鬼來調查。
黑白無常兩位主任已經調查好幾天了,大概知道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樓裡確實來了一個厲鬼,而且脾氣很不好的樣子,剛到這裡就把全樓的鬼從一樓一直揍到了三十樓,給七八個鬼魂揍得都抑鬱了。
不僅如此,那厲鬼還讓樓裡的鬼魂給做事,差遣它們出去買東西、打聽事,一個不順心就直接手,已經有好幾個鬼魂不了迫,搬到鬼界的枉死城去住了。
覺對方不太好對付,謝必安和範無咎做了些準備,打算今天去會一會那鬼靈,沒想到在十樓和司馬鈺到了。
有了他們的幫助,後面的路暢通無阻,當三位來到十八樓的時候,七爺謝必安指著面前的一扇門說道:【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那幾個孩子就在這裡,放心這裡的鬼別看都有些怨氣,但對不相干的人還是很和善的,自從建樓事故的罪魁禍首被它們給活活嚇死之後就沒再害過人。對於闖樓裡的陌生人類,它們頂多也就是和對方玩玩——哎你們是不是走岔路了?按理說三天了,它們應該把人送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