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去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似乎還沒適應新的,薛靜一直都在用鬼魂的聲音說話,而不是使用的聲帶。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是不的,令人到十分怪異。
【那就得麻煩你和我們去城隍府走一趟了。】見對方什麼都不肯說,謝必安、範無咎只能照章辦事。他們是來拿人的,不管這鬼和司馬鈺是什麼關係,就算最後被保出來了,也得先走一趟流程再說,【擅自擾居住在人界的鬼魂們的秩序,以及你現在附的這來歷不明的,等到了城隍府的地方判那裡,希你能代清楚。】
現代的黑白無常們在拘魂的時候,很多都是先直接帶到地方的城隍府審問的,之後再決定是否帶回十殿。畢竟現在的鬼界實在是太擁了,十殿閻王連年加班,早就被折騰得焦頭爛額,尤其是第九殿的平等王陸大人,他老人家子骨一直都不怎麼好,一年裡有相當一部分時間都是在病床上辦公的。
就是累的。
【不可能,你們別白費力氣了,就算我跟你們走也沒有結果的。】薛靜不打算再爭辯什麼,只是將大環刀擺在前,一副打死也不就範的樣子。
【那就別怪我們兄弟倆了。】謝必安掏出招魂幡,給範無咎使了個眼,後者也配合地掏出了勾魂鎖。他們倆是公事公辦,雖然黑白無常不適合戰鬥,但如果對方不肯乖乖聽話,他們也不介意手。
眼見雙方就要打起來,司馬鈺趕站出來阻止——按理說不應該手這件事,不過在之前和鍾秋的聊天中得知,百鬼眾已經和七聖暗中達了某種協議,鍾秋沒有告知容,只說兩邊現在算是暗中合作的關係。
薛靜是百鬼眾的鬼,而且並未表現出很大的攻擊,說明來這裡是有目的的。
“二位差爺,我能和談談麼?”
黑白無常看了一眼,又將視線落在了薛靜的上,後者放下大環刀表示無所謂。見是這個反應,謝必安放下了招魂幡:【儘快。】
公事歸公事,稍微晚點辦也行,如果司馬鈺能做通鬼的思想工作那是最好,誰也不想手打架,等到兩邊談不攏了再說也不遲。
說罷,謝必安一甩招魂幡,一座森的鬼陣頓時籠罩在大樓的最高層。兄弟倆一個擅長陣法一個擅長鬼咒,打起架來也能互相配合。
畢竟,酆都大帝坐下第一直屬外派職員還是很有實力的,雖然現在不常出門拘魂了,做的大多都是文職工作,其實兩鬼還是很能打的。
至拿個薛靜不是問題。
等到黑白無常出門迴避,司馬鈺才看向了薛靜,思考了一下問出了一個問題——
“為了‘鬼仙’的事?”
薛靜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一些——知道司馬鈺的份不簡單,鬼頭大人似乎對其很是在意。而且在海崖事件之後,鬼頭大人就給十位鬼相下了命令,讓們儘可能不要打擾司馬鈺的生活。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不瞞你說,我是第一位鬼仙的害者。”司馬鈺聳了聳肩膀,就是倒黴嘛,也沒什麼辦法的,“而且我和駱青先生住得很近,關係……還算不錯吧,論輩分我還得他一聲舅舅的——雖然不是親的——本人不幸運氣一直都不怎麼好,所以被他特別關照過。”
“而且駱先生還說,百鬼眾最近和他們七聖有合作,所以我就覺得你出現在這種人煙稀的地方,估計就是為了這件事。”司馬鈺沒說是從鍾秋那裡聽說的,鍾秋的份只有數幾人知道,有什麼事還是把駱先生抬出來比較方便一些。
【你很聰明,但我勸你還是別摻和進來比較好,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也不想添個累贅。】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可不想摻和進什麼麻煩事裡,就是不想讓你們在這裡打起來。”司馬鈺走到視窗向下看去,這座樓於郊區,香潭市的邊緣地帶,一旦打起來還不知道要波及多遠。
司馬鈺自認為不是那種心繫天下蒼生的那種人,可也不想被捲進無謂的麻煩中——現在就在現場,等出事的時候除魔部的查過來,自己還是一大堆麻煩。
倒黴的事兒嘛,能避免就避免吧。
“我可以幫你從黑白無常這裡,他倆盡職的,而且看上去有些頑固,不是很好說話的樣子。不過作為換,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說說看。】薛靜對司馬鈺頓時來了興趣——一開始還以為這姑娘會怕自己,畢竟百鬼眾給找了不麻煩。在司馬鈺和鍾秋去青鸞山旅遊的那趟火車上,找麻煩的就是薛靜的部下。薛靜並不在乎自己的部下全部死於鍾秋之手這件事——的部下們都是戰士,死在戰場上是他們技不如人,怨不得誰。
在“獨眼鬼”這裡,規則就是弱強食,失敗者沒有任何同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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