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來你去鬼界,老孃把你扔進無間地獄!”
“你覺得無間地獄那破地方能困得住我?!”
兩一邊罵一邊打了起來,因為沒有兵,這場架就演變了抓頭髮扯服,新買的高跟鞋踢得好遠,服也因為在地上打滾搞得全是塵土。
“……要不要去勸架?”司馬鈺想要勸架來著——鍾姐之前說這倆人是以前的人,正好有事順路要去怒嚎峰,便一起同行了。而且鍾秋事先說過了們一仙一鬼的份,眾人覺得多幾個人也沒什麼,便同意讓們上車。
誰曾想是兩個大麻煩呢。
“讓們打吧,經常的事兒……”鍾秋實在是沒力氣了,看著前方不知道還有多遠的路,覺當年打三界都沒這麼費勁兒。
倆都不管,離長空和薛靜就更沒那個心了,現在他們的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有駕照,不然我來開吧。”薛靜哆哆嗦嗦地掏出錢包,拿出了自己的駕照用指頭夾著晃了晃——想要在人界生活,有些證件是必須要有的,否則寸步難行不說,連旅館都住不了。
“我倆換著來,九嶺山在上,不管那人和鍾小姐是什麼關係,可千萬別再讓方向盤了……”離長空有氣無力地回答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蟬開車的時候,讓他有了一種飛在天上的覺。
“完全同意。”薛靜說著掏出瞭遠鏡,朝周圍看了看,又查了一下地圖,“不過比起這個,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趕路為好,我記得……二十多年前來這邊辦事的時候,這條路的前方好像有一個休息站來著,不過不知道還有多遠,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在晚上之前趕過去。”
“我倒是不在乎睡野外,你和那兩個悍婦估計也無所謂,但司馬鈺和那個鍾秋細皮的,估計不了睡車上,最好還是快點往前走。”
“……行。”離長空也爬了起來,“你先還是我先?”
“我先吧,兩個小時以後換你。”薛靜打量了一下離長空,知道對方是個妖怪,但不知道是什麼妖怪,看上去好像也虛弱的,“瞧你這小子骨,回去以後勤加修煉吧。”
“好嘞……”離長空點點頭,率先爬上了副駕駛,等到薛靜坐在駕駛座上以後,才開始招呼眾人上車。
蘇蟬和陸阿九也打累了——兩沒有使用靈氣和鬼氣,現在們已經不是兩界的領袖了,很多時候都要收斂一點。不過讓們坐在一起肯定是不可能的,便讓司馬鈺和鍾秋坐在中間,將們隔開了。
無人區很廣大,還好們準備了足夠多的汽油,在使用備用的油桶加了兩次油以後,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休息站。
“……跟我上次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薛靜踩著剎車,車子慢慢停了下來,看著路邊幾個破敗的房子,小飯館兒的牌匾都掉了一半,住宿樓的牆面也有不裂痕。
“能住就行,這破地方還能要求什麼。”離長空說了句實話——周圍一片荒野,別說人了,找棵樹都費勁,有個能睡覺的地方就算不錯了。
現狀可容不得他們挑三揀四。
眾人下了車進了休息站的招待,裡面有十幾個人在忙碌——有的在修車,有的在吃飯,還有的靠在外牆著煙。
“小姐,住宿,順便幫我們做一桌飯菜,有什麼來什麼就行。”司馬鈺走到前臺,和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片的人說道。另外幾個人不想讓他們和普通人類接——那些傢伙上帶著靈氣妖氣和鬼氣,雖然他們都控制得很好,但還是有些許洩出來的,沾到普通人可是個大麻煩。
“住宿每人每晚兩千,一桌酒席七葷八素一萬二。”人扶了扶眼鏡抬頭了一眼,朝旁邊的幾個人使了個眼之後報上了價錢。
“……大姐你怎麼不去搶啊?!”司馬鈺被價嚇了一跳,心說好傢伙你這裡的價都快趕上一些一線城市的高階酒店了,“就這破樓住一晚兩千塊?!”
“住不住,不住滾蛋。”人囂張地點了支菸,抬腳搭在了桌子上——可不怕有人嫌貴,方圓上千公里連個人影都沒有,不住?行啊,睡野外去吧!
“能不能便宜點。”司馬鈺知道這種地方砍價也是徒勞,雖然現在不差錢,可不代表願意當冤大頭。
“一分都不行。”人沒有毫讓步。
鍾秋幾人在司馬鈺後十步遠的地方,兩人的對話們全都聽見了。蘇蟬對現代的凡間一無所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便朝鐘秋問道:“這個價錢怎麼了?有問題?”
“兩千塊,夠你在城市裡租一間不錯的雙室房子一個月的;一萬二,夠你將一個城市裡絕大多數食吃個遍。”鍾秋想了想,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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