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一共有幾個仙人在保護六法追魂陣。
這邊倒是解決了,裴娜和許嬛那邊也有能力應對,現在最怕的就是呂寧那邊。
呂寧們不可能是仙人的對手,萬一真的打起來,百分之百會吃大虧。
“據某所知,就只有某一個下來的,主上有沒有派另外的過來就不知道了。”巫晨的話讓秦月鬆了口氣,不過隨即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你們的目的不是保護六法追魂陣不被破壞麼?!】
秦月有些看不明白了——如果巫晨的作用是保護百陣不被破壞,那他的作用幾乎為零。六法追魂陣必須要六個陣法同時運作才能達到最大效果,只守住一個陣法本就沒用。
那巫晨到底是幹嘛來的?!
“某不知道。”巫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主上只代某隨便挑一座陣法的位置坐鎮,而且無論遇到任何危險,某可以隨時逃走或投降。”
【這……】秦月甚至不知道該繼續問什麼了——既然無所謂是否被破壞,那這座六法追魂陣的意義在哪?!
難道就是給青鸞山製造點麻煩?!
若目的僅僅是這個,何必又要布這麼大一個局?!
【有沒有一種可能……】一直都沒說話的白獅看了巫晨一眼,又向了秦月說道,【所謂的六法追魂陣,不過是一個餌?】
“……某覺得很有可能。”巫晨皺著眉吐了口煙,一本正經地給出了回應。
【……大哥你是我們的敵人,能不能不要幫著敵人分析局勢……】秦月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吐槽,可是真的忍不住了。
“無所謂嘛,反正某已經完了主上付的囑託,其餘的事某也管不著——雖然這樣說,不過某還是很好奇為什麼主上會把某派到這種地方來。”巫晨一點為俘虜的自覺都沒有,好像他壞了三界律法、下凡參與之前的戰鬥這件事與他毫不相干一樣,“別多想啊,某就是純粹地好奇,你們也知道,仙人們的生活節奏都慢的,也很有哪個仙人會去爭什麼東西。如果這件事很有趣的話,某倒是可以……哎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秦月和白休無語地看著這個心比太平洋都寬的仙人自言自語,不知為何,倆總有一種被狠狠耍了一次的覺。
“——對,戴罪立功,是這個詞了。”巫晨總算是想到了這個詞,“某可以戴罪立功嘛,這樣之後的懲罰也能減輕不。”
【知道這樣做違背律法,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秦月被搞得暈頭轉向,覺好多事現在都是一團麻,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下手調查才好。
“某……欠了主上很大的人,主上說,只要幫做這件事,就能一筆勾銷。別看某這個樣子,其實某還是講規矩的,了他人的恩,自當回報回去。”
【你家主上是誰?】秦月的靈紋被養魂丹修復得差不多了,雖然鬼氣幾乎消耗殆盡,好歹行是沒什麼問題了。
“這個……某可以不說麼。”巫晨的表有些為難。
【不可以。】秦月瞪了他一眼,旁邊的白休也盯著他。對峙了一番,巫晨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主上也沒說不準說出的份,況且主上這件事做得……確實是有點過分了。”巫晨看了一圈周圍的廢墟,還有旁邊的人工湖——人工湖的湖底有著不的,和人禍陣一樣,百陣需要獻祭的是各種野。
巫晨沒有直接參與屠殺,可他卻是旁觀者,在那些們死去的時候,巫晨心裡其實也不好的。
他來這邊只是為了還主上的恩,至於主上的對錯……巫晨沒有資格評價。
“主上的名字是鍾,兩千四百年前鬼魔靈大鬧三界的時候,某曾一度陷險境,是主上在關鍵時刻幫了某一把,某這才能苟活到今天。”巫晨又掐滅了一個菸頭,他面前的泥土中已經有好多個菸頭了,“某知道的就這些而已,主上的份很神秘,除了名字之外,某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鍾?】秦月沉了一下,覺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一時間卻又完全想不起來。
【鍾家?】白休似乎知道些什麼,想了想說道,【你姓“巫”,你家主上姓“鍾”,你們難道是仙界三個古老家族的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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