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懷晚不是聖母，已經在讓暗五行活著的前提下做出最大的懲罰了。有了一堆活著的沙包當作陪練，商懷晚的鞭法日益進。直到來這裡第三天的時候，一名萬妖樓的住戶找到了府。
裴娜也是蛇妖，但並不是九嶺山的蛇妖，而是外地來的，儘管拜在了哈雷先生名下，卻並非是柳家的一員。
在見到溫清海和商懷晚的時候，裴娜向對方點頭示意——見過這兩位，但不，還沒到能說上話的程度。直接來到了雲華的面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些都是……萬妖樓住戶的照片？”雲華手中拿著裴娜給的一摞照片，一邊皺著繡眉一邊一張張看過去——
111室的徐昊，112室的朱瑩，121室的沈誠，122室的阿牛哥，131室的穆小雅，132室的小鈺和小月……
萬妖樓至有三分之二住戶的照片全都在這裡。
“這是什麼意思？”雲華不解地著裴娜，在柳仙府的記錄中，裴娜並非某的妖王，也沒有過自己的勢力，是個徹頭徹尾的散妖。在來到九嶺山之前，裴娜一直都在各地旅行，直到住進了萬妖樓才算穩定下來。
“有人將萬妖樓住戶的照片散播了出去。”裴娜扶著眼鏡，厚厚鏡片後面的黑眼圈消了不。從青鸞山回來之後，裴娜難得有了一段休息的時間。之前給時幽和幾位甲方的工作給帶來了很大一筆存款，所以打算先花一花再說。
當了那麼久的社畜，想好好休息幾天了。
雲華聽完裴娜的話，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誰做的？！樓裡的住戶？！”
“不是，是外人。”裴娜搖了搖頭。
這件事可不小了。
雲華立刻看向了柳四爺，後者也看出了的表不對勁，拍了拍溫清海的肩膀示意自己有點事需要離開，便來到了雲華的邊：“怎麼了？”
“有人洩了彎腰樓大部分的住戶外貌資訊。”雲華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柳四爺——那赫然就是柳笙玄在公園和人下棋時的照片。
柳笙玄在萬妖樓也有自己房間的，就是331室，不過不常回去住，經常讓雲華幫忙打理一下。
萬妖樓一共三十個住戶，這些照片一共有二十二張。
“……不是在樓裡照的，樓沒問題。”柳笙玄著鬍子，說了一個還算好的訊息，“丫頭，這些照片從哪來的？”
“不久前，有人將這一摞照片給了皮家的哥兒七個。”裴娜簡要說了一遍皮家七兄弟的事，還有和許嬛的皮家之行。在那之前，曾在千柳鎮派出所中從皮三的口中得知了是一名自稱“毒甲師”的道士給了他們這些照片，並告訴了他們關於龍的事。
“哦？還有這等事？”柳笙玄的眉皺了起來，“那七兄弟背景如何？”
“普通人，算是皮家的閒散人員，誰家有事就去幫個忙，賺兩個酒錢的那種。”裴娜大概介紹了一下皮家七兄弟的背景，不過瞞了自己在派出所中現原形的事。
可不想惹額外的麻煩。
“怪了……”柳笙玄低著頭思考了一陣，“告訴普通人這些有什麼用？就算他們知道小鈺丫頭是龍，他們覺得就憑几個凡人的力量就想將龍的力量據為己有了？那簡直……”
“四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沒等柳笙玄說完，雲華就示意他不要說話了，柳笙玄也反應了過來，和溫清海打了聲招呼，便將雲華和裴娜帶到了自己的府邸。
柳家家主的府邸也沒多豪華，也就比雲華的三十多平小屋子稍微大那麼一點而已，而且也沒怎麼裝修過，還保持著幾千年前的古老樣式。
老人嘛，總是懷舊一點的。
看著那些老照片很久，柳笙玄坐在窗邊的老式太師椅上，喝了口茶水慢慢說道：“老夫也是猜的啊，猜的，裴丫頭，你大概是讓人做局了。”
“……老先生請明示。”裴娜有些沒聽明白。
“你看啊，這哥七個不懂法，別說是告訴他們關於龍的事，就算是把龍送到他們面前，他們也不可能做到什麼的。別說是七個凡人，就算是把龍放到老夫面前，老夫也不知道該如何掌握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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