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說話的貓嚇了秦月一跳。
蹲在那裡愣了半天,最後將剛剛聽見的東西歸結為神經過敏。
——別開玩笑了,貓怎麼會說話呢。
而且還讓自己醒醒——自己又沒喝酒,現在可清醒著呢。
白貓說完話一直死死地盯著秦月,忽然,像雪球一樣的小生靈好像看到了什麼,忽然亮出了獠牙,接著轉逃走了。秦月順著白貓剛剛的視線看了過去——那裡什麼都沒有。不過……
秦月皺了皺眉,向白貓視線的方向走了過去。在隔壁院子的拐角,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爪印。那些爪印很新,和狗的很像,而且似乎在原地站了很久。按理說狗的爪印沒什麼稀奇的,小鎮上流浪狗有的是,真正讓到蹊蹺的,是這些爪印只有一條。
並沒有離開的爪印。
除非這條狗是踩著自己爪印倒著走離開的,否則一定會有一條消失的痕跡。
要不然……就是這條狗憑空消失了。
秦月眯起眼睛,起看了一圈周圍,甚至連牆頭都檢查了一下,都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怪了——秦月沒有多想,不打算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周圍還有不人類的鞋印,也許是哪個寵狗剛剛在這裡,又被它的主人抱走了呢。這樣想著,秦月先去了一趟小賣鋪,買了一盒煙之後,轉走向了自己打工的地方。
黑森林酒吧——這裡是房東的產業,房東很有錢,整個鎮子上至有五家產業是的,包括但不限於出租屋、酒吧、小飯店、印刷社和東北萬柳山的一片果園。秦月在酒吧的工作是服務生,偶爾兼職一下調酒師。聽說這座酒吧原本的負一層是一個黑拳場,不過因為違法被查封了,現在被當了倉庫,裡面還有一座拆除了大半的擂臺。
寒假期間,秦月上班時間是中午到半夜,平時都是晚班。穆小雅很照顧們這些窮學生,給的薪水也還可以,秦月已經在這裡做了一年多了。
“猛哥。”看見酒吧的保安,秦月抬手打了聲招呼,朝對方扔了一支菸過去。後者接住以後朝笑了笑,將煙夾在了耳朵上。
“這麼早。”保安也回應了秦月——楊猛三十多歲,是黑森林酒吧的場保安,有一些喝醉酒鬧事的就由他出面解決。兩米出頭的強壯軀只要往那一站,喝再多酒都得醒三分。可惜,這傢伙是個標準的月族,有時候月底了還得厚著臉皮開口向秦月借錢吃飯,不過這人信譽還不錯,下月開工資了馬上就會還上。
“閒著沒事,想活一下,你知道的,那間小破出租屋可不暖和。”秦月進了旁邊的更室,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黑的小皮鞋、黑的長、白的襯衫,襯衫的領口還繫著一個黑的蝴蝶結,“還是酒吧這邊的暖氣舒服。”
“……你養貓了?”楊猛和秦月的裝束差不多,就是白襯衫外面多了一件黑的馬甲。在秦月換完服出來的時候,高大的男人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開什麼玩笑,猛哥,我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哪來的閒錢養貓。”秦月哼了一聲——每個月賺三千五,房租和室友平攤一下,一百塊,吃飯三百塊,菸兩百塊,外加一百塊錢用來洗澡或買一些生活用品,剩下的錢全都寄給南月孤兒院了,哪還有什麼閒錢養貓。
“那這隻……”楊猛皺著眉低下了頭,秦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剛才看到的那隻白貓正在自己的上蹭著,好像和自己很親的樣子。
“……我說我剛認識的你信麼?”秦月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會跟上來,強忍著蹲下來的衝,抬起腳輕輕推了一下白貓,後者在被推開一點之後,就又黏了上來。
“不信。”楊猛是個直來直去的傢伙,果斷地搖了搖頭,“剛認識就跟你混這麼?”
“我是剛剛才……”“酒吧不準養寵。”就在秦月想解釋一下的時候,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有點冷酷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秦月和楊猛趕轉——
“穆姐。”
“這不是我養的,只是剛剛認識的。”秦月一邊說一邊用鞋跟將白貓推到後。
“你猜我信麼。”穆小雅低頭看著試圖順著秦月爬上去的白貓。
“……我這就把它扔出去。”秦月摘下了白手套,拎起貓的後頸就往外走。來到酒吧門外,秦月將小傢伙放在雪地裡,向外面推了推說道:“抱歉了小東西,姐姐沒那個本事養你,孤兒院那邊還有一大堆要吃飯的。你去找個有錢人家吧,你這麼漂亮,他們肯定會收留你的。”
秦月有些惋惜地看著這隻小生靈——是真的很想養,奈何自己沒那個本錢。的生活已經過得夠了,多一張,哪怕是這麼小的,都讓無法負擔。
可白貓好像認定了一樣,不管推出去多遠都會轉頭回來,用茸茸的小腦袋蹭著的手背。這一下秦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若是和人打架,從未手過,可遇到這種況就完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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