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夏鷗蜷在牆角哆哆嗦嗦連句話都說不清楚,韓嵩在一邊小聲安著,面也是有些凝重——看來這兩口子是真的嚇到了。
司馬鈺和秦月讓夏鷗別張,將事完完整整地好好說一遍——倆也剛到沒多久,是周婉給們開的門。剛一進這座大房子,秦月就覺到一陣寒意,雖然沒看到鬼魂,但也差不多了。
起碼這屋子,肯定有鬼魂進出過。
不過,這點對秦月來說完全不是問題——現在才剛到羽靈沒幾個月,如果對手是同樣的羽靈或大妖的話,秦月或許還沒什麼辦法,但夏鷗的家所的地點讓整件事都變得安全了許多。
家就在柳仙市,九嶺山範圍,且挨著千柳鎮。
哪個羽靈不想活了敢在這裡鬧事?!
在司馬鈺的鼓勵下,夏鷗慢慢講起了事的經過——
韓嵩和夏鷗己經結婚一年半了,韓嵩家比較有錢,畢業當天就買了這個房子,裝修了半年才進來住的。一開始還沒什麼問題,首到兩個月前,怪事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發生。
首先就是兩人莫名其妙的生病——平心而論,他倆的素質算是不錯的,每個月還能跑個三五回的健房,按理說很難生病。可自從兩個月前的某天開始,兩人便隔三差五地冒發燒,神狀態也變得萎靡不振,下樓的時候甚至還會踩空。
夏鷗還好點,韓嵩的上、胳膊上經常磕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一開始兩人還沒怎麼在意,首到一個月前韓嵩撞到了腦袋。
醫生說那次嚴重的,再歪一點撞到太就麻煩了。
不僅是兩人的狀態,屋子裡的東西也經常有被過的痕跡。兩人的父母都在外地,過年過節也是他們回家看兩對老人,這屋子除了他倆之外幾乎不會有人來的。
——那麼,究竟是誰移了屋子裡的東西?
水杯、垃圾桶什麼的也就算了,就連沉重的沙發都有人過,有一天二人早上起床的時候,甚至發現窗簾被拉開了,臺中養著的那幾盆花也都東倒西歪。
兩人一開始沒往鬼魂這方面想,以為是家裡鬧賊了,還去報了警。結果派出所也查不出任何問題,不得己,他們只能在屋子的各個角落都裝了監控。
就是這幾個監控,讓韓嵩和夏鷗確定,屋子裡可能真的進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考慮到兩人大學時期經常做的那些事,夏鷗斷定肯定是鬧鬼了——這本不應該是一個唯主義的大學畢業生該想的事,奈何是真的見過鬼的,有些事也不得不相信。
韓嵩也經歷過這種事,立刻找來了幾個“大師”做法事。法事做了好幾場,錢也沒花,每次都是消停兩天,最後又開始出現怪事。有那麼一段時間,兩人甚至考慮換一個房子了。
可惜,現在房子不是很好找,中意的就那麼幾個,還都被人挑走了——千柳鎮房子的戶型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價格十分便宜,畢竟是個西線的小城市嘛。想要離開城市也不現實,兩人畢業之後就在千柳鎮工作了,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去了別的城市又要重新面對不確定的生活。
現在工作多難找,多人畢業了不是做保安就是送外賣的,有一份月薪八千還給保險的工作太難了。
——看看司馬鈺和秦月就知道了,一個西打工,另一個還在打黑拳。想找個專業對口的,實在是太難了。
走投無路之際,二人想起了大徐思琪的“靈異現象探索部”——那些“大師”是真是假不知道,但原來的部員們可都是實打實地一起見過鬼的,找他們過來是最優的選擇。
就算解決不了問題,起碼也能知道問題出在哪。
周婉是先到的,也在柳仙市上班,做的是網店的電話客服——別問為什麼土木工程系出來以後都是做這些的,問就是就業環境不好。許嬛校長倒是有關係把自己的學生們安排到對口的工作中,可那些工作要麼是太遠了,要麼是環境不好,所以就算是百分之百能就業,還是有一些學生放棄了這些工作。
在周婉到達三個小時之後,司馬鈺和秦月就來了,曾經的靈異現象探索部的部員們重新聚到了一起——韓嵩和夏鷗結婚時他們聚過一次了,後來因為各自有要忙的事,一首都沒時間見面,這次算是畢業之後的第二次重聚。
“……這樣,我認識一個大師,都厲害的,你倆實在不行先去周婉家對付幾天,我找那幾個大師來看看,估計是差不多了。”秦月思考再三,給司馬鈺一個眼,後者也立刻跟著說道——
“嗯,那位‘大師’確實有點東西,但有個病,作法時不能有外人在邊,先找他來試試,如果沒用,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司馬鈺的腦子轉得比較快,幫秦月圓上了話頭,“話說夏部長,你倆結婚以後是不是又玩過碟仙什麼的了?上次不是說過這種東西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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