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墳容院”只是司馬鈺的一個期待而已,畢竟現代都流行葬在公墓了,還有祖墳的也沒有多,上門的客戶大機率會是一隻老鬼。不過這並不妨礙和秦月的熱,在沒有生意的時候,兩人還會打零工、打黑拳。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了下去,直到半年後的一天,柳垂蓮打來了電話。
【幹嘛呢?】柳垂蓮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醉醺醺的。
“畫墳呢。”司馬鈺的頭上纏著繃帶,正看著面前的電子畫板發呆,小月打黑拳還沒回來,正在思考墳墓的樣式。
畫板是用第一桶金買的,和電腦一樣買了兩套,當和秦月的作圖工——無論如何,還是要給客戶多一些選擇的。這段時間司馬鈺一直在和摯友研究全國各地墳墓的風格,並在保留傳統風格的基礎上加以創新。
【喲,你倆還真拿修墳當個事業來做了?!】柳垂蓮聽得愣了一下,隨後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後合。
“何止!甚至拉到投資了!”司馬鈺鼻子都快翹上天了,“穆姐和許校長都投了錢,以後再上貨也不用我和小月的老本兒先搭錢了。”
——這是真的,穆小雅和許嬛這兩個九嶺山最有錢的妖怪和怪是真的沒想到還有祖墳裝修這一條路。給這兩個丫頭投資一來也是很看好這一行業——現在滯留在人界的鬼越來越多,有不是鬼界批准下來的、死了幾百年的老鬼。這些老鬼看到自己的墳墓被歲月侵蝕的樣子都很難過,在得知司馬鈺和秦月的工作之後,紛紛表示從現在開始攢錢,一定要好好修修自己的墳地。
兩人甚至發展出了“遷墳”服務——人類對自然的開發難免會到很久以前的老墳,不鬼魂也在頭疼這件事。司馬鈺和秦月也順著這個驅使展開了新業務。
秦月甚至還去考了個駕照。
【行,玩兒好,等哪天生意做大了請我喝酒!】柳垂蓮倒是不在乎這兩個丫頭怎麼折騰,總之們開心就好,【對了,忘了正事兒——清明節那天你有空沒?】
“清明節?”司馬鈺翻了一下手機的日曆,“後天?後天怎麼了?”
【分離儀式,】柳垂蓮這邊也翻著眼前的一大堆裝訂好的紙,上面寫著一些詳細的計劃和法的路徑,【你們仨分開的方法找到了,經過為師的計算,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七。】
“……百分之三的失敗機率?!這麼高?!”司馬鈺聽完大吃一驚。
【百分之三還高啊?!】柳垂蓮也愣了一下,這死丫頭說什麼呢?!
“柳師父,這麼著,我給你大概說一下。”司馬鈺清了清嗓子,簡單回憶了一下說道,“你覺得,一個正常人,或者一個正常的妖怪,在一天之同時遇到掉進井裡、丟錢包、小電驢的電瓶被、出門忘帶鑰匙、上廁所沒有紙、被掉下來的樹枝砸到腦袋、畫圖畫了一半忽然斷電、走路鞋帶忽然斷開、吃魚的時候被魚刺卡到嗓子以及剛把洗好的服掛到外面就開始下冰雹的機率有多高?”
司馬鈺著頭上的繃帶說道,的腦袋就是剛剛回家的時候被樹枝給砸了。
那樹枝呢,比手腕都。
【……無限趨近於零。】柳垂蓮忽然想到了司馬鈺的倒黴質。
“嗯,今天的我特別倒黴,剛剛我說的那些倒黴事兒,不幸全到了。”司馬鈺表現得十分平靜。
——家常便飯了,本無法讓的緒有毫起伏。
【我覺得你應該先修修你自己家的祖墳,肯定哪裡出問題了。】柳垂蓮肯定地說道。
“別介,聽駱先生說我家祖宗是司馬昭,人家現在的墓好著呢,本不用我修。”一提到這個,司馬鈺就不知該作何表——老媽的歲數比祖宗都大,也不知道兩人的輩分該怎麼論。
據說去年老爸司馬龍還帶著老媽回祖墳看了看,老媽雲若水還想拜一拜來著,被老爸死命攔著不讓跪,怕折了他祖宗的壽。
【那行,我再改改,看看三天之能不能有什麼結果——反正無論如何也得在清明節那天把這事兒辦了,吉利,錯過那天,可能就得再等十幾年。】
“清明節?!吉利?!”司馬鈺目瞪口呆,“師父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總之你這兩天準備一下吧——哦對了考慮到鍾鬼魂的份,你最好把小月帶上,萬一城隍府那邊找過來,有這三界行者在也好有個說法。城隍府那邊的手續實在是太麻煩了,與其等好久還不如喊小月過來。】柳垂蓮特別提醒了一聲。
“那你不提前半年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