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不凡覺得沒什麼,畢竟在荒的時候,這些都是糧食。
王侍君帶著兩個僕從,最後還能讓熊不凡吃一頓飽飯。
空空覺得‘不能吃人’這四個字已經說倦了,但還是要提醒,“不凡,不能吃人。”
“老子沒打算吃人。”
“你最好是。”
馬在河邊吃鮮的水草,熊不凡在旁邊生一堆火烤,這些是自己剛才打來的獵,有的是暗衛送來的。
王侍君在不遠,拿著鍋開始熬魚湯,他要熬好湯給陛下送去。
從文和從禮給燒火,王侍君調味。
不一會兒的時間,香和魚湯的香氣蔓延在整個營地,王侍君湯盛出一多半,直接人送到熊不凡那裡。
陛下每日都如此辛苦,應該多喝一些湯補補子。
熊不凡看著王侍君的樣子,心裡有一些煩躁,這人就和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當初覺得腦好玩,現在也只覺得煩。
等兩方的人都吃完飯後,熊不凡勉為其難的走到王侍君跟前,“你一直跟著老子幹啥?”
王侍君心裡激,連帶著說話也有一些結,“陛下,臣,臣您啊,陛下~”
“老子不你,而且老子不是舒安。”
這句話給王侍君帶來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王侍君直接癱坐在地上,“陛下,您是騙我的對不對?”
“老子從不騙人,你回宮裡去,或者去哪裡都行,總之不要再跟著老子了。”
“陛下~,”
熊不凡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的離開。
有些事長痛不如短痛,渾渾噩噩不如早點清醒的離,這樣對誰都好。
原來熊不凡從來都沒過王侍君,空空放下心來。
“侍君,侍君,您怎麼了?”
後面傳來從文從禮的驚呼,熊不凡愣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去。
王侍君在從禮的懷裡,睜開眼看一眼,也只看見熊不凡絕絕的背影,難掩心中的悲傷,他們陛下真是好狠的心。
從文:“侍君,我們接下來去哪?陛下騎馬走遠了,我們還追嗎?”
從禮瞪了從文一眼,這人真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見他們侍君傷心絕嗎?
王侍君:“繼續跟著,我要問問陛下,真的沒有過我嗎?”
從文和從禮尊重他們主子的每一個決定,但是這個就很難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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