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撲通!”
文君鬆開抱著的節肢,重重栽倒在湖岸。
清澈的湖水漫過的邊,倉惶地支起上半,大聲咳嗽,吐掉胃裡的水。
覺天旋地轉。
這不只是因為一時間難以適應地表飄忽不定的重力。
還因為頭頂上的東西。
那過於空的,恐怖的虛無。
那無邊無際的深淵,讓覺自己隨時有可能掉進去。
知道那是什麼,史書記載,這恐怖的深淵做:天空。
但幸好,下那已經變得極其微弱的重力依舊在庇護著,讓不至於向上墜落。
文君再次嘔出胃底的一點清水,回過頭,悲慟地著保護自己穿過“天門”,來到地表的神明——
眾神的王,守護與生命之神。
魔斯拉。
神明的軀正慢慢浮出水面。
祂還活著——但也只是活著。
眾神都擁有極強的生命力,但眾神也會因飢變得衰邁,更會被恐怖的外神擊潰,殺死,甚至被寄生。
信使惶恐地看著生命之神現在的樣子——
祂那曾經閃爍永恆輝的軀已經黯然失,那些麗的、閃爍七彩的絨全部被強酸燒掉,其下堅固的甲殼也遭到腐蝕,有些位置甚至被燒穿。
生命之神的頭顱已經浮出水面,祂的兩隻複眼只剩下了一隻,另一隻被深海之神,或者說,寄生了深海之神的東西所穿,碾碎。
“——”
神明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輕。
祂抬起一隻節肢,在水中做出向前推的作。
似乎在示意文君離開水面,向前走。
同時,重傷的蟲神抬起另一隻節肢,努力揮舞著,似乎試圖驅趕開岸邊的什麼東西——
直到這時,文君才從悲傷中回過神。
聽到一種聲音。
那似乎是野的咆哮,但樂土的任何野都不會發出這種鏗鏘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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