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看起來，可不像需要被救的樣子。”
碎顱再次環顧房間，目掃過可能藏有監控裝置或陷阱的牆角、天花板側面與地板邊緣。
在這個過程中，他雙手負後，閒庭信步，走過阿珀肯所在的池子，來到舷窗邊，俯瞰著月面荒涼的景：
“起碼有百年，沒看到你這麼放鬆了。
“我記得，上次你放下學者的架子，還是我們發現群向塞伯坦襲去的時候，
“那時，你開心得像個孩子。”
“咳咳，這是療傷，療傷。”
阿珀肯的手在空中捲曲小彎，有點不好意思：
“你可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那鋼鐵神明把我帶來時可是完全沒顧及我這把老骨頭。
“之前，又被連續電了大半天。”
“他們對你刑了？”
“沒有，是我自己要求的。“
“……？”
“我想看看，過塞伯坦人的記憶重置裝置，能不能……想起他們。”
“……”
阿珀肯故作輕鬆地扭了幾下手，花朵微微開合：
“所以嘛，我得歇會兒。”
碎顱沉默了幾秒，轉過，看向阿珀肯。
舷窗上方的燈組將他龐大的軀投出影，遮擋住整個池子：
“我想，不止如此。”
“呃……”
阿珀肯沒有回答，只是用手無力地拍打了兩下水花。
碎顱繼續說道：
“老東西，
“我們相識多久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還只是個年輕的亞加族特派員，
“而你，總是那副德行——端著架子，文質彬彬，在議會里，在私下裡，都像個學者，政客，領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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