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記憶顯示,它是龍皇時代留下的最後防手段。"複述獲得的資訊,"被封印在七個火山中,需要特定頻率才能喚醒。"
七個...竹竺立刻聯想到七鱗和七守護者。龍皇似乎對"七"這個數字有獨鍾,所有重要系統都基於這個結構。
"需要多久完網路?"
"按目前進度,至兩個月。"星繭·銀輝計算著,"但如果我們提供技和人力援助,可以短到四十天。"
時間仍然迫。竹竺權衡利弊後點頭:"可以結盟,但必須有相互監督機制。我們不能冒險釋放無法控制的力量。"
微笑:"已經談妥了。赤焰王將派遣三位熔岩使者隨我們回營地,同時接收我們的技小組。"
這個安排相當周到。竹竺不對兒的談判能力刮目相看——星繭的純真與銀輝的智慧結合,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返程前,赤焰王親自來到巢邊緣送行。這位新生王比普通蟲族更加類人,上半保留了更多妖族特徵,只有額頭的角和背後的明翅翼顯示蟲族統。最引人注目的是的眼睛——一隻是蟲族複眼,另一隻卻是類似星繭的星圖瞳。
"歸零者,記住我們的約定。"王的聲音出奇地悅耳,"當第七座塔點亮時,沉眠之火將甦醒。"
星繭·銀輝莊重地行禮:"以龍皇與皇之名,盟約立。"
三位熔岩使者加隊伍,它們的外殼在下閃爍著金屬澤。回程比來時更加沉默,每個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
當營地的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星繭·銀輝突然拉住竹竺:"父親,還有一件事...赤焰王展示了皇的最後記憶。"
的聲音變得異常輕微:"皇不是自然誕生的。是龍皇用蟲族與某個外星文明的基因創造的,目的是...培育能與沉眠之火共鳴的載。"
竹竺立刻明白了言外之意:"你是說..."
"我也是這樣的載。"的複眼映照著夕,"星繭,銀輝,皇...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被設計的。龍皇的計劃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深遠。"
這個揭示讓竹竺口發。他一直以為星繭的誕生是個意外,是各種因素巧合的結果。但如果,甚至蟲族皇,都是龍皇心設計的棋子...
"那你現在..."
"我既是棋子,也是棋手。"星繭·銀輝的翼輕輕拂過父親的手臂,"銀輝的記憶讓我看清了棋盤。現在,我們要一起走下一步。"
營地的守衛已經發現了他們,號角聲迴盪在森林間。竹竺知道,很快所有妖族都將知道與蟲族的盟約。反對聲在所難免,但在收割者的影下,各族別無選擇。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顆越來越亮的藍信標,然後堅定地飛向營地。無論龍皇的計劃多麼深不可測,無論前方的道路多麼艱險,至他們不再是孤軍戰。
蟲族、妖族、甚至可能商宇宙議會...所有生命都面臨著同樣的威脅。在這場宇宙級的生存之戰中,要麼團結,要麼滅亡。
南方森林的中央空地燃起了七堆篝火,象徵著七族聯盟的立。熔岩蟲族的三位使者站在特製的冷卻石臺上,與妖族代表相對而立。空氣中瀰漫著張與期待,各族戰士雖然放下了武,但眼神中的戒備仍未消散。
竹竺站在主火堆旁,旁是星繭·銀輝和臨時議會長老鬚。雪爪的機械臂經過簡單修復,正警惕地監控著熔岩使者;銀葉狐族則帶著幾名年輕戰士佈置防護結界,以防突發況。
"諸位,"竹竺的聲音在妖力加持下傳遍全場,"今夜我們締結歷史的盟約。蟲族與妖族的恩怨延續千年,但在更大的威脅面前,必須暫時放下。"
鬚長老的樹枝手臂輕輕擺:"樹妖族見證過太多戰爭與和平。今日之盟非同尋常,老朽提議以古禮為證。"
他示意助手捧來七個陶罐,每個罐中盛放著不同的泥土——來自妖族七大聖地的樣本。
"混土為盟,脈相連。"鬚解釋道,"每位代表取家鄉土與他族土混合,象徵基共。"
熔岩使者中最高大的那位發出低沉的和聲:"蟲族認可此禮。但需加我族聖火。"它從甲中取出一塊燃燒的赤紅晶,放主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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