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只是你的角色》第455章 塔內時空(1)

作者:一隻不可愛的打工豬·7個月前

的瞬間,所有人都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失重,彷彿穿越了某種界限。外界冰原的呼嘯風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連自己的心跳聲都顯得異常遙遠。塔的空間遠比從外部看起來更加廣闊,彷彿自天地。腳下是如鏡的黑地面,倒映著眾人模糊的影,卻看不到牆壁和穹頂,只有無盡的、瀰漫著淡藍冰塵的虛空。

最詭異的是時間。在這裡,時間流逝的速度似乎極不穩定,時而如蝸牛爬行,每一個作都變得緩慢而艱難;時而又如白駒過隙,思維剛剛轉,卻發現已過去了彷彿很長一段時間。這種時間錯極易讓人產生噁心、煩躁等不適。

“穩住心神!守靈臺!”張初九低喝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塔傳出很遠,卻帶不起毫迴音。他釋放出元神之力向前探索,卻發現知範圍被嚴重,而且如同陷粘稠的泥沼,延得極其困難。

竹竺閉目應片刻,輕聲道:“這裡的法則……被扭曲了。‘活’被極大抑制,‘靜止’被強化。我們的生命力,正在被緩慢而持續地吸走。”指向地面,“看。”

眾人低頭,只見腳下黑鏡面般的地面上,以他們為中心,正極其緩慢地蔓延開一幾乎眼難辨的冰晶紋路,彷彿他們的“存在”本,正在被這片空間同化、凍結。

“必須儘快找到核心,或者與寒殤的深層意識取得聯絡。”艾拉娜控著幾個懸浮的靈能水晶,試圖掃描環境,但水晶發出的芒迅速黯淡,反饋回來的資訊雜無章,“靈能在這裡也嚴重限。”

石巖嘗試在地上刻畫一個穩固區域的矮人符文,但符文剛型不到三秒,就彷彿經歷了千年風化般,變得模糊不清,最終消散。“該死!連符文的力量都在被‘靜滯’!”

就在這時,前方的虛空中,突然浮現出點點冰藍芒。這些芒匯聚,逐漸形了幾個模糊的人形——正是他們在塔外見過的、寒霜文明居民的形象!但與外面那些凝固的冰雕不同,這些影如同幽靈,在空中無聲地漂浮、重複著某些作:有的在伏案疾書(書寫的影在空中凝結又消散),有的在控著看不見的儀,有的則在相互談(沒有聲音,只有口型變幻)。

“是……記憶回放?”冰塵子猜測道。

竹竺嘗試靠近一個正在“書寫”的影。那影對的接近毫無反應,依舊重複著作。竹竺小心翼翼地將一生命之力探向影。這一次,沒有遭到攻擊,那影反而微微一亮,一段破碎、斷續的資訊流湧竹竺的意識:

“……能量引數異常……塔基共鳴頻率失控……警告!連線通道過載……不!無法斷開!……”資訊流中充滿了驚恐、絕和無法置信的緒。

“這是災難發生時的片段!”竹竺立刻明白,“這些是殘留在塔的、族人最後的意識碎片,被這裡的靜滯法則儲存了下來!”

將這個發現告知眾人。張初九當機立斷:“分散檢視,但不要離開彼此視線!嘗試收集這些記憶碎片,拼湊出事件全貌!但務必小心,不可沉迷!”

小隊員們分散開來,各自尋找附近的影進行接。玄夷從一個似乎是指揮影中,到了決絕的命令和深深的無力;冰塵子從一個研究者影中,獲取了大量關於“熱寂法則”和“哀悼之塔”原理的複雜知識碎片,雖然大多難以理解,卻提供了寶貴的資訊;艾拉娜則從一個普通民眾的影中,到了災難降臨時最純粹的恐懼和對親人的眷

張初九接的是一個站在高、似乎試圖力挽狂瀾的影。從中,他到了一強大卻悲愴的意志,正在試圖強行切斷塔與未知存在的連線,但卻引發了更可怕的反噬。這段記憶的末尾,是整個世界失去彩、聲音、乃至時間的極致寂靜。

過拼湊這些碎片,寒霜文明最後時刻的慘劇愈發清晰:他們功連線了“熱寂本源”,卻瞬間被其同化,整個文明從“活”狀態被強行拖了“靜滯”。這座塔,不僅是一個能量源,更了一個巨大的、將悲劇瞬間永恆封存的“琥珀”。

隨著收集的記憶碎片增多,塔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周圍的虛空不再穩定,開始出現扭曲的影和錯的時空片段。有時會看到寒霜城市昔日的繁華街景,轉眼又變冰封的死城。甚至偶爾會出現小隊員自己的模糊幻影,彷彿是他們可能遭遇的不同未來。

“是塔的時空法則和我們的意識產生了互!”艾拉娜警告道,“大家集中神,不要被幻象迷!”

突然,眾人前方,大量的記憶影匯聚,形了一個相對清晰的場景:那是在塔的核心控制室(推測),一群影圍著一個巨大的、散發著不穩定能量的晶裝置。正是之前張初九接過的那個試圖力挽狂瀾的影(似乎是寒霜文明的領袖),做出了一個痛苦的決定——他將自己的全部生命力和意識,與塔的核心強行融合,試圖以自為代價,將失控的連線限制在塔,避免波及整個星球!

“這就是……寒殤形的瞬間?”竹竺心中震

場景定格,然後如同破碎的鏡子般消散。接著,所有的記憶影都朝著一個方向匯聚而去,在遠虛空中形了一道旋轉的、由無數悲傷面孔和凍結瞬間構的巨大漩渦。漩渦中心,散發著最濃郁的“寂滅”氣息。

“那裡就是塔的核心,也是‘寂滅’之力的源頭!”張初九判斷道,“寒殤的深層意識,很可能也在那裡。”

然而,通往漩渦的道路並非坦途。虛空之中,開始凝結出實化的威脅——那是由純粹的“寂滅”寒意和混的記憶碎片結合形的怪!它們形態不定,如同扭曲的冰晶影,發出無聲的咆哮,朝著小隊撲來!它們的攻擊並非的,而是直接侵蝕生命力和意識,試圖將闖者也拉永恆的靜滯!

“戰鬥!”張初九清喝一聲,劍指一併,一道熾熱的純劍氣斬出,將一頭撲來的影蒸發,但劍氣的芒也明顯黯淡了幾分。在這裡,任何形式的“活”消耗巨大,且效果打折。

玄夷搖薩滿骨鈴,唱起古老的戰歌,音波中蘊含的生命鼓之力暫時驅散了靠近的影。冰塵子施展冰系道法,試圖“以冰製冰”,卻發現自己的寒冰之力一接對方,反而有被同化吸收的趨勢。艾拉娜的靈能衝擊效果稍好,但同樣消耗劇烈。石巖的戰錘攻擊效果最差,幾乎無法對沒有實影造有效傷害。

竹竺為了關鍵。將源初之種的力量擴散開來,形一個較小的領域。在這個領域影的侵襲被大幅削弱,隊友的消耗也得到一定補充。但需要維持領域,無法全力攻擊,而且明顯能到,源初之種的力量在此地消耗極快。

小隊在艱難中向著記憶漩渦推進。每前進一步,都要面對越來越多的影怪和越來越強的靜滯力場。更可怕的是,那些混的時空幻象開始直接影響現實,有時腳下堅固的地面會突然變虛無,有時攻擊會莫名其妙地偏轉方向打在隊友上。

“這樣下去不行!消耗太大,還沒到核心我們就會力竭!”冰塵子息道,他的鬍鬚上已結滿了冰霜。

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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