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維揚緩慢控這面牆，牆面寬約四十米，短於側邊的七十米，通一片，全然是一整塊金屬屏障的模樣。
但他很確定，這後頭一定有通道。
他側耳在金屬上，收斂知，用聽覺世界。他的神力釋放出來，但限於質界規則，並不能擴張太多，它只是像是潛了一片虛幻的空間，如同一臺小型掃描，順著金屬的結構探其中。
果然，在這道屏障的金屬偽裝之中，其實是一道道整齊的高度木質結構，與大量奇特的凝膠狀填充。
凝膠裡藏著一些拳頭大小的刺球，它們是空心結構，裡面裝著許小球，如今正於完全靜止狀態，因此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但在那之後，聶維揚能約聽見一道呼吸聲，它闊如風箱，勁長若罡風……
聶維揚心中一頓。他大概知道是誰來了。
——拜母神教七教首之一，亞熱帶某地區出的‘自然通者’，也就是‘德魯伊’：辛赫（Sinh）。
當然，如今的拜母神教大概並未立，亦或者只是初步立，還沒有吸收理念相似的其它勢力，而辛赫這個七教首之一，很可能是被華夏地區從一開始就與其它地區截然不同的狀況吸引了過來。
要知道，如今的華夏地區雖然況也不算好，但據聶維揚所知，已經是人間天堂了。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周邊地區絕對有不人正在向華夏地區遷徙，即使華夏並不想接他們，而這些人裡，抱有善意的人大概不能說完全沒有，只能說聊勝於無。
如果真的是辛赫親自主導了當前況，那麼，算上遙遠的路途，拜母神教參與這場謀的時間肯定不算長。
在他們之前，肯定還有另一勢力在推進這件事的發展。
這勢力，很可能是迴歸教派！
上一世迴歸教派在故市挑起的事端，這一次完全被這件事取代了，因此，宗教街才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事件——因為更大的異常，就藏在地層之下，正在悄悄進行！
至於迴歸教派的位置被拜母神教取代的原因……
——他們的老巢都被二號管理員掀了，老大腦子都不正常了，自然要收勢力！
聶維揚緩慢後退，他暫時不考慮這件事的起因，也不考慮這件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辛赫又是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辛赫能越這麼遠的距離來到中州——反正也無非就是生殺迴圈之理這破玩意兒搞的事。它的分能到降臨，自然也就能讓它的信徒到降臨。
他甚至完全不考慮自己慢慢推理然後直接解決問題給出答案一鳴驚人之類的選項，而是謹慎地招手。
“誰帶了炸彈？”他問。
此刻他周圍有二三十人，其中有六個道士，其他人裡大部分是軍人，且幾乎全都擁有潛行能力，數幾個沒有潛行能力的，也在其它方向有長。
聽見他的問題，所有軍人齊刷刷舉起了手。
聶維揚微微一怔，又問：“你們一共帶了多？”
“炸不塌研究所結構。”領頭的軍人樸實地回答，他大概知道聶維揚想幹什麼，“但如果這道牆是正常材料，一起炸可以炸出個幾米深的圓坑，謹慎安排可以炸出幾十米遠。”
“這個東西，是一堵牆，在它後面，有一條蛇。”聶維揚小聲說。
“蛇？”眾人互相對視一眼。
聶維揚微微點頭。
“是，一條可能要有幾十米長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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