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夢加得,我已經安排了康斯坦丁以助手的名義給我幫忙了。英靈寶包括技能的開發,都沒有你的事了,你走吧,這個聖盃戰爭研究專案組裡以後再也沒有你的位置了。”
“諾頓,你這是幾個意思?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我們之間簽訂的盟契約是公共廁所嗎?”
“那我再說一遍,你並非沒有事做,你的下一站是東京,那裡有我們挑選好的聖盃戰爭地點,你的任務就是在那邊用你為大地與山之王的能力安置大聖盃和疏通地脈,言盡於此……就此離開吧,沒有人會傷。”
“好好好,就這麼瞧不起我是吧!行啊我承認了,現在是諾頓你們兄弟兩個比較強!不過未來我一定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等著吧諾頓,你會後悔的!”
……
古古香的院落灑下一大片明的,年齡漸長的老槐樹上纏繞幾青藤,青藤順著壯的枝幹蜿蜒攀爬,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愈發集的人群影順著窗戶隙裡模糊的出,傳達著蒸蒸日上的火熱氣氛。
世家用於教授外部魔學徒的塾舍,也就是教室裡,夏彌眉眼如畫,僅僅隨意的將頭髮挽起,任由幾縷碎髮垂落在白皙的頸邊,在這悠長的學塾時裡為一道青春嫵的風景畫,吸引了近乎所有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異目。
講堂上的符籙學講師正在拿著畫符用的筆道教授某個回形字元有四樣寫法。
然而夏彌只是隨便聽聽,就在文不加點的在草稿紙上,刷刷刷的繪製出了,比人類魔資料典籍所記載的還要標準得多的符籙。
因為作為大地與山之王,對於力量的控制妙至毫巔,哪怕書寫一千張一萬張字元,的手指頭也不會多抖一下。既可以完這種高度細的手工活兒,也可以不費功夫的打出巧勁,過破壞應力結構從而摧毀一整個橋樑或者火車站。
在瞬間完了講師的課業之後,夏彌開始心不在焉的對著蘸飽了墨水的筆和染著深的木質筆架發呆。一滴墨從筆尖的鬚緩慢的垂落,最後在白的宣紙上化為逐漸擴張的一團墨暈。
現在的狀態是,被諾頓趕跑……不對,是被他調離專案組了,為了一名聖盃戰爭專案組榮的外派人員——
才不對,不管怎麼看,現在都像是被一腳踢出去了!
可惡的諾頓,竟然膽敢對未來的死神海拉大不敬!夏彌不甘心的默默攥筆桿,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到神功大,定要把以前所有看不起的傢伙打至跪地求饒!
咔嚓。
啊,不好,筆桿子好像一瞬間給攥壞了。
“老師!我的課業完了,另外不好意思哦,我的筆桿子可能有點脆,剛剛磕到桌板上折斷了,我想著能不能再去庫房那邊重新申領一支啊……”
夏彌把課業上,在得到講師允許之後直接離開了教室,作為世家對外招收進來的本屆最強優等生,在這片教學區的通行權利近乎是無限的。只要不搞事,沒人會去阻礙做什麼,前提是別離開教學區。
不單單是這次的課堂上,在其他課程期間夏彌也經常這麼做,其好在於可以旁聽不同教學進度的多數魔講學,甚至能夠參觀魔工房的禮裝生產流程……
可惜對於到過諾頓大師薰陶的夏彌而言,人類研究的這些東西雖然富有新意、品類繁多,但大多都太過基礎了,沒多久就能學會。
‘哎,還是關心關心怎麼搞定去東瀛該完的任務吧。’
如果夏彌仍然在諾頓那邊的話,還好說,以“羅納德·唐”在周家的份,直接以帶專案的名義,安排作為助手就能直接帶著去東瀛隨便跑了……但是諾頓最終決定把這個助手的位置留給自己的弟弟,讓夏彌自食其力。
哇!真的是服了這個死腦筋弟控。
遠的牆角,幾株薔薇肆意綻放,紅的像火,的如霞。飛簷之下,懸掛的搖鈴伴著夏風吹奏清脆悅耳的曲聲,偶爾傳來鳥鳴嘰嘰喳喳。
夏彌踩著靈的步伐,走在影錯的長廊上,看似輕盈隨意如靈的旋舞,實則在巧妙的避開某些角落裡的監控探頭,所有的攝像裝置僅能夠捕捉到一抹俏麗的影子。
在想著之後的一段時間,如果要完在東京安置大聖盃的任務的話,就得常駐於那裡。需要一個穩定的居所和相對過得去的生活條件……這點要求也是應該的吧,堂堂龍王可不能活得太卑微。
看看諾頓,如今已經活了土豪的模樣,再看看奧丁……估計都已經控制了一大把企業佈局全球了,想必其生活條件一定是酒池林的世間頂級水準吧。
一想到這裡,鬥了許多年卻只混到了一間老舊小區廉價出租房的夏彌,不住羨慕得近乎把牙齒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