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下,我更應該遵從魯米爾統帥部的命令,最重要的是,我要遵從來自我榮耀和靈魂的命令。
這命令,就是要我守護好治下的民眾生命安全,不允許我就這麼轉離開。
兩位捨地的想一下,如果這裡是你們的領地,你們會離開嗎?”
帕博思和威斯勒相視一眼,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的時候,被迪米爾抬手打斷。
“你們不能留下來!附近能打的軍事力量,都被調去參與‘鹹魚幹’行的收尾了。
支援過來的三支軍團,還有五天的時間,你們要趕返回帶上戰馬,變為機力量。
協助我戰鬥的同時,要將敵軍限制在一定區域,不能讓它們散開,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威斯勒深深的看迪米爾一眼:“那子爵閣下保重!”
說完,鄭重的行了一個貴族禮後,轉去追自己的部隊。
帕博思沉默一會,輕輕欠:“子爵閣下,我們會盡快趕回來,不要,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回到第九團,帕博思說明了這個事。
副團長魯奇皺眉道:“這是有人在針對克利福德元帥!”
帕博思搖頭:“不僅是對克利福德,還有針對奧比利安的意思。
這個國王近幾年,因為浩劫戰爭的事,已經開始收攏兵權。
更重要的是,浩劫會議召開後,聯盟立,奧比利安服了國的所有反對聲音。
同時,西境聯邦礙於大勢,也不再能挑魯米爾的國反對勢力。
才過去一年的時間,第二道防線的指揮權,就被奧比利安國王收進手中。
如今,反對派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肯定要藉著這個機會,給奧比利安為首的改制派系一個絆子。
我想,對方就是用這片區域的民眾生命安全為理由,迫奧比利安犧牲掉自己麾下的青壯派。”
魯奇嘆息道:“他也真能同意!”
帕博思反駁道:“奧比利安不會同意,是克利福德元帥同意的。
作為國王改制派的核心人,克利福德的位置得罪了很多人。
現在,對方就是要克利福德妥協,要不然就犧牲掉元帥的兒子。
所以,這道堅守的命令,是克利福德元帥給自己兒子下達的!”
魯奇頷首:“原來如此,元帥能為了國家,犧牲掉自己小家,確實讓人佩服。”
帕博思嘆道:“我父親評價過元帥,他是一個複雜的人,追逐權力,但又放不下心中的良知。
用單純的好壞,站在一個固定的角度,去定義一個人是不準確的。
就像是現在,為了家族的興盛,克利福德能夠犧牲自己的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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