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河郡守張揚也是與溫侯呂布齊名的勇悍之輩，張揚背後就是爭奪河北的袁紹、公孫瓚。
黃河以南就是剛剛結束大混戰的兗州曹，還有始終保持攻勢、屢敗屢戰的袁。
甚至陳王劉寵國民富強，這些都不是白波舊將能招惹的。
就連聚集平一帶的匈奴各部，實力也在白波舊將之上。
白波舊將就是這麼弱，而新組建的虎賁更弱，朝廷空有大義兵力最弱。
因此擺在面前的問題更難，想要解救天子，就要與楊奉、李樂、胡才以及韓暹等白波舊將火併。
打贏之後，李傕、郭汜肯定會出兵來河東撿便宜。
不管是與白波舊將火併，還是抵抗李傕郭汜，都會讓相對繁華、富饒的安邑周邊淪為廢墟。
期間匈奴人也會趁火打劫，大肆抄掠人口。
這與河東人的本利益不符……可以護衛天子，各家子弟也能為國捐軀，可若讓家鄉淪為廢墟，各家男如野草一樣被軍殺戮、凌辱，顯然這個代價太過於沉重。
因此遷徙去河，把白波舊將哄過去，河東虎賁就能放開手腳。
這樣就算打的全軍覆沒，也不會連累家鄉。
上對得起天子，下對得起家鄉。
把天子隊伍送走，李傕、郭汜也就不會惦記河東了。
不管是王邑，還是河東各家，都不想把李傕這夥人招惹過來。
這大概就是地獄開局，與當世最弱的朝廷繫結，還不父兄的支援。
即便這樣，知的，不知的各家子弟，依舊應募虎賁。
衛固講述之際，也在觀察諸人。
他邊的裴秀、毌丘興早就知道一切，賈逵、柳孚更是神嚴肅，他們也知。
可家世、人脈、認知更弱的趙基等人，此前本不清楚要面對的敵人是什麼。
以武勇聞名郡縣的魏興，他可以不怕死，但也怕兵殘害家人。
西門儉等人是一縣表率，也都維持著穩定緒。
反倒是獨居山野的趙基，認真聆聽，反倒給衛固、裴秀一種躍躍試的覺。
衛固說到難，以袖拭眼角：“白波諸將驕橫不亞李傕郭汜，我等家世雖有積蓄，也不敢進獻天子。我等於絳邑集結，就是這裡北有匈奴各部，又有駐軍，才讓白波諸將生出忌憚。就恐我等東行，諸將生變於，再與李郭二賊聯合，裹挾天子西行關中。”
裴秀輕咳兩聲，只覺得對面趙基雙眸倒映火熠熠生輝，就問：“國事艱難，阿季你久居稷山，遊江湖之士，可有應對之策？”
眾人目落在趙基臉上，趙基左右看看，就說：“我不知關東是什麼況，但也聽說群雄混戰不休，州連郡之輩比比皆是，彼輩縱然迎奉天子，也是惡意滿滿，與李郭二賊無異。就算有差異，也是更為忍。”
頓了頓，趙基又說：“而本郡自白波起兵以來就殘破大半，郡北更是匈奴盤踞，且日益眾多。待匈奴繁衍生息人口壯大，又豈會與我和睦共存？”
“我的看法很簡單，不管是去河還是雒，都會引來關東賊臣窺伺。而本郡若不能驅逐匈奴，我等子孫將淪為匈奴奴僕，田野、祖宗墳塋為匈奴牧馬地。我等命、妻，也難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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