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搶佔位這種事,南人衰落到找不到資歷合適的人。
所以南人將這個難題給了趙岐,談好最好,談不好就撤兵離開這個漩渦。
不然朝廷恢復後,會當場復仇;趙基、曹那邊決勝後,說不好也要來找南人的麻煩。
暫時打不過,撤離即可。
“皇后失德實乃謠言,系太原逆臣餘黨汙衊。”
楊琦必須為這件事背書,對趙岐說:“待趙侍中返回幷州,自會遣兵護送皇后、諸貴妃朝。臺卿公也知道,趙侍中乃皇后妹婿。若是更立皇后,此言論讓趙侍中聽聞,必然攻伐南。太原、上黨之事相去不遠,諸位當引以為鑑!”
說著楊琦去看婁圭這些人,皇后的靠山已經不是伏氏,而是伏氏的婿趙基,以及幷州、徐州、河東人。
真要打,你南扛不住。
伏完這時候乾咳兩聲,也威脅南人:“我婿元嗣剛烈率直,若聽聞此間事,怒而興兵,老夫也難規勸。”
楊琦立刻就說:“我等也非搬弄是非之人,今潁川之士損,若有一二懷恨在心,以訛傳訛誤導趙侍中,到那時幷州騎南,將有大不忍之事吶。”
旁聽的南士人相互觀察,婁圭卻對同鄉輕輕搖頭,不是不怕趙基,而是沒必要怕這些威脅、恐嚇的言辭。
反正南人還有最後一條路,索直接投了趙基,你又能怎樣?
看不起趙基是一回事,借趙基力量復仇則是另一回事。
劉表荊州六年,連荊南四郡都沒能理順,就劉表那麼大歲數,怎麼看都不像是能重蹈高祖、武舊事的人。
最讓南士人惱恨的是三輔難民十餘萬戶遷南,各家迅速壯大之際,張濟率領狼一樣的涼州兵抵達。
結果倒好,劉表勒兵觀,放任張濟攻掠各家,可能是在等張濟摧破各家,也可能是在等南大姓求救。
最終還是南人自己死張濟,讓企圖佔領南的張濟集團不得不停下來。
缺糧完全可以借、勒索,以張濟軍團的戰鬥力,以張濟的車騎將軍份,怎麼可能淪落到搶糧?
搶糧時被守軍死,不過是劉表的方宣告。
實際上張濟就是去搶南的,南有那麼多三輔難民,從南大姓手裡解救出來,立刻就能武裝軍隊。
如果張濟沒有被意外殺,那麼現在南就姓張了。
張濟死了,張濟軍隊就要瓦解的時候,劉表假惺惺的為張濟之死到憾,轉手就扶植張繡,讓張繡站穩了腳。
抵曹只是一個對、對外的說法,真正、立刻能起到的作用就一個,充當拳頭,加強劉表對南的統治!
南人很不喜歡劉表,為了強化統治,這些年劉表也持續剪除南大姓。
剪滅宗帥這種事,劉表已經幹過一次了;後來陸續更換南各縣的縣令長,挑撥小豪強誣告大姓,也不判刑,抓到監牢裡,能低頭認錯的就饒過。
脾氣的,肯定是以後的造反主力。
對待這種人,直接殺了影響惡劣,那就一直關著,生存環境惡劣,很多人就這樣稀裡糊塗死了。
例如韓暨,父兄就是被同鄉誣告,下獄待判,活活將韓暨老爹磨死在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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