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急戰況催促下，曹再次登上中軍高臺。
這次他已經換了一尋常軍吏鐵札甲，只是這鎧甲穿在他上顯得突兀。
此前穿戴鎏金鎧甲時，他雖形矮壯，但也氣勢非凡。
如今穿戴樸素鐵札甲，活一個臃腫矮瓜，很是顯目。
畢竟中低層軍吏普遍形壯碩，行走迅捷；哪怕同樣高不滿七尺的樂進，也是走路帶風，混在軍吏中也不違和。
曹登臺，恰好看到趙基強突于陣後，而‘呂布’引領突騎也將文稷戰旗淹沒。
曹仁渡河計程車兵爭先恐後跳汴水，浮橋還未搭好，蘆葦筏子往來轉運，更是混一片。
而上游燃燒的火筏順流而下，燃燒的煙塵飄向天空。
撤到中軍大營的史渙來不及治傷，只是切斷肩上箭矢，也爬到高臺上：“明公，形勢危急，還請焚燒營中籍冊。”
軍書籍冊要燒，積攢的書信也要燒，各種文字資料必須銷燬。
曹扭頭又看東邊，那裡還有一個呂布戰旗，步騎兩千餘人持續觀戰，並未參與戰鬥。
就與他的中軍一樣，並未參戰。
呂布是為了給他致命一擊，而他也是。
可偏偏趙基沒有這種想法，帶著寶貴的騎士往來衝馳。
轉再看東南角，朱靈還在堅守，與陳國兵對，雙方還有心分出散兵蒐集箭矢。
轉了半圈又看西南東平兵營地，張楊分兵三面，箭擊，寨守軍缺乏有效掩護，十分狼狽。
許褚退回營地正在治傷，許褚之弟引著千餘人又出營地，走甬道戰壕去支援東平兵，也陷這種惡劣的防守環境下。
而張郃所領河北兵進據騎營，部分弓弩手過甬道靠近中軍大營，朝著大營吊箭矢，或以強弩狙殺。
中軍大營，典韋全副武裝，正來回踱步。
曹展目向北，見近的王朗營地士卒慌，很多人已經開始丟棄鎧甲，生怕逃跑時為累贅。
目又去看西南邊，見整個上午、中午懈怠作戰的眭固、楊醜也開始戰，東平兵營壘隨時都有破損的可能。
長嘆一口氣：“傳告各營，援軍將至！”
“喏！”
史渙應下，這一戰如果提前接應曹仁渡河，或者讓曹仁半夜渡河，也不會窘迫到這個地步。
開戰之初，誰能想到趙基攻勢這麼猛烈？
單憑韓猛、張郃兩兩支河北兵就攻陷了路招、劉岱二營？
至於騎營，這幾乎是主讓出去的。
東部戰線，高順一戰攻陷樂進營地，這其實也在曹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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