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郎》第517章 犁庭掃穴(1)

作者:中更·8個月前

西部鮮卑的勇敢衝擊的確振、激勵了三郡羌胡。

北地胡萬餘騎也在南側跟隨發衝鋒,可看到西部鮮卑遇敵後大潰而走,北地諸胡各部已發攻勢,剎不住車了,隊形前後不再連貫。

而等待他們的,則是駕雪橇戰車的敢死兵。

一時之間,北地諸胡各部也配合失當,或投戰鬥,或轉而走,混與失敗悲觀緒一同瀰漫。

諸胡不利而退的思想很快佔據北地諸胡的腦海,參戰各部紛紛撤離,很快就失去掩護,在敢死兵追擊中發展為雜無序的潰逃。

很快,趙基的中軍車騎各隊也投戰場,從施城南向西推進、追擊。

城東南三營中的匈奴義從各隊看到趙基的白虎紋大纛、金鷹紋大纛向西推進後,幾乎不等什麼軍令,紛紛湧出營地參與追擊。

至於從上郡南部趕來的盧水胡萬餘騎,無法渡過奢延水,天亮之後就已主撤離。

趙基的重型雪橇足有六排十二匹披著皮鎧的優良挽馬拉載,雪橇之上顛簸幅度很小。

依舊有殘存的鮮卑或三郡羌胡雜騎小隊向著趙基所在突擊,或被其他路過的車騎截殺,或近到六七十步時被趙基殺。

重型雪橇之上,兩面大纛招展、顯目。

一路追擊三十餘里,馬匹疲倦時,趙基命令中軍車騎繼續追索殘敵。

如今諸胡騎士人困馬乏肝膽俱裂,追殺這些人的風險極小。

即便這樣,趙基也只是讓他們追擊十餘里。

按照以往漢匈、諸胡之間的戰鬥,現在戰爭才算結束,就剩下收尾工作。

趙基撤離返回原來的前軍營壘時,陸續抓來的俘虜已開始造冊統計。

匈奴義從也要上繳俘虜,但俘虜個人的財則歸這些義從所有。

戰場上到都是追逐、收集流散馬匹的小隊,匈奴義從也參與蒐集。

他們帶來的俘虜、首級或馬匹,會發給他們一種‘票證’。

不同的票證,代表不同的功勳,戰後可以拿這些票證去晉或平市換取鐵鍋、工或布帛之類的生產生活消耗品。

也可以用這些票證‘轉檔’到平侯國,為趙基本人直屬的義從,從而獲取平侯國的牧場、土地與戶籍。

營地,趙基的行營幕僚正集工作,收取匈奴義從呈送的首級、俘虜與馬匹,分發票證。

每一張票證大概兩分錢大小,正面蓋著大司馬幕府的倉曹、兵曹、戶曹印,背面則書寫領票的人名、所屬部落。

俘虜、馬匹也會進行甄別,普通俘虜就價值一分,勇士、健騎則是兩分,神手、有名的部族武士,小部頭人、貴族則是三分,五分是大部首領。

馬匹也據品相進行折算,只能屠宰的傷馬則折半計算。

匈奴義從自然有辦法問清楚自己俘虜的份,也對馬匹價值能有個大致的認知。

最麻煩的是首級軍功,好在諸羌與鮮卑人的髮型與漢軍、匈奴義從不同。

再急功近利的匈奴人,也不敢拿戰場上撿到的漢軍首級來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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