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之,趙基的車騎團隊反覆衝擊後,已散十餘,各自糾集守兵、敢死兵、義從部隊絞殺營還在抵抗的鮮卑步騎戰團。
趙基所在的車騎隊伍規模最大,又殺三十餘人後,趙基不得不棄弓,手持長槊跟隨戰車衝馳。
基本上沒有鮮卑騎士能衝到他面前,而三面大纛就如進攻號角,三面大纛組的核心車騎團隊經過時,守軍振激戰,鮮卑貴族頭腦混跡人群之中。
只要是三面大纛所到之,都能短暫制鮮卑人時期。
我增敵減之下,使得雙方進攻慾、效率差距越來越大。
終於有鮮卑部眾抵擋不住,潰退後因負責督戰、彈潰兵、組織再攻的督戰隊轉去救援騫曼,使得鮮卑潰兵終於可以一潰再潰,難以收拾。
以至於趙基面前出現大段鮮卑人破壞後的通道,可以直突營外,追擊、收割潰兵。
趙基卻忍耐住,依舊帶著核心車騎隊伍攪大營。
有南部的雪橇戰車……鮮卑潰兵就算人馬合一變人馬,又能跑多遠?
只要做幾個對比實驗就能清楚,馬匹載人的奔跑效率最低,遠比拉車低。
而拉載雪橇,對馬匹的負重更小……負重小到一定地步,算上馬匹自的恢復力,這會形一個很驚人的奔襲、運距離!
就這樣,趙基不在乎營外的戰鬥,更不在乎收割鮮卑潰兵。
他只想帶著車騎部隊快速擊潰那些決死拼命的鮮卑戰團,越早結束戰鬥,傷員越快得到救治,那整損失就越可控。
中軍功勳之士,只有他們活著,一步步佔據有效的崗位,這才能逐步蠶食,控制郡縣地方。
他們若是傷殘或陣亡,給與他們再高的軍爵,再如何恩補他們的子弟……也是無用,他們的功勳資歷是不能傳承作用於繼承人的,他們的作戰經驗與忠誠,更不是其子弟能比擬的。
保住越多的中軍老兵,以後應對各種變數的底蘊就越雄厚。
這一戰與施一戰不同,那一戰是必須要全軍拼命;而這一戰,奔襲擊潰步度後,主權就已經抓在手裡。
鮮卑人想速戰,這就是速戰的打法;如果鮮卑人想打持久戰,趙基不介意等到趙雲、徐晃各軍抵達後一起決戰。
他對騫曼的頭顱不興趣……說到底,這涉及到一個問題,到底是自己使用軍隊,還是軍隊在使用、依靠、利用自己?
該流就流,不狠狠撞擊一下,軍隊結構無法有效沉澱。
此刻趙基耐著心思,只是引領各軍驅逐、絞殺大營的鮮卑步騎,他不參與後續的潰兵追擊戰。
而在營外,張遼的戰場關注度跟趙基無法比。
混戰之中他突鮮卑騎陣列中,只能追砍著華麗者,至於對方份,他無法辨別。
正是張遼在戰場上的關注度不夠高,騫曼也沒有特殊的份識別特徵。
以至於各軍吏士都不知道騫曼死活,哪怕張遼所部砍翻王庭戰旗,依舊沒人清楚騫曼的死活。
巨大賞格之下,他們追殺任何一個疑似鮮卑新國主騫曼的人。
鮮卑人亦有獵首傳統……卻沒有發展出搶奪自己陣亡夥伴首級的文化。
結果就是營外追擊戰打的並不順利,鮮卑人各部也不清楚騫曼的死活,稍稍能有重整隊伍的機會,就會組織起來反擊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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