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流、立功來換取大司馬對他們目前地位的承認,這顯然是很賺的事;追隨大司馬,行武舊事,或許也能為新朝勳貴。
如果公孫瓚據易京之險固而對抗大司馬,幽州漢胡豪強能笑岔氣。
至於第二個援軍的難題……袁紹就算想救公孫瓚,也要考慮另一個棘手且兇險的可能,那就是……萬一易京之圍是個公孫瓚主設下的圈套呢?
袁紹有這個顧慮,東部鮮卑、遼東鮮卑、三郡烏桓這些東胡部落也有類似的顧慮。
強盛的鮮卑王庭之所以覆滅,不就是魁頭自負,帶著西部銳、王庭銳四萬餘騎千里馳援三郡諸羌,結果就是士馬疲敝,在施一戰中被趙基全殲。
如果不是三郡諸羌一樣很慘,從事後的角度來看,諸羌很像是趙基的應、餌。
所以,關靖認同公孫瓚的見解,那就是易京堅城,的確可以擋住、拖住趙基的圍攻;但雙方撕破臉後,其他勢力的抉擇與立場變化,絕不是現在能篤定的。
這是一場賭博,如果能堅守易京,拖垮大司馬的漢胡游牧大軍……那他公孫瓚,將再次名震海!
關靖不做辯駁,以沉默的態度回應公孫瓚的大膽設想。
而這種沉默,比當場辯駁更加的兇險。
公孫瓚看在眼裡,又搖搖頭,自我哂笑:“就此屈從小兒輩麾下,某深恥辱!”
對此,關靖只是起,對著公孫瓚躬長拜:“君侯曾言,袁氏之攻狀若鬼神。趙氏比之袁氏,又將如何?懇請君侯以幽州百萬士民為念,若再起戰端,兗州便是前車之鑑。”
“兗州……”
公孫瓚呢喃一聲,忍不住又是搖頭呵呵做笑,笑聲癲狂。
兗州,尤其是黃河以南,自滎以東近乎千里的區域裡,已然人煙寡跡。
雒中、關中雖然慘,可隨著董卓、李郭覆滅,這兩個地方正緩慢恢復人煙,已經不是天下最慘的事了。
如果公孫瓚選擇對抗趙基,那趙基自然能過朝廷剝奪公孫瓚上的薊侯、前將軍、幽州牧爵將軍號……作為逆臣公孫瓚的部屬,不想連累家族的話,要麼誅殺逆臣公孫瓚,要麼坐視其他人誅殺逆臣公孫瓚。
護國討袁一戰,雖然沒能打死袁,但也讓天下各方看到了漢室的影響力。
大司馬能發護國討袁戰役,自然也能發類似的戰爭來消磨公孫瓚。
這真的是戰敗後就死全族的刺激遊戲,這下公孫瓚清醒了許多。
趙基跟袁紹不一樣,袁紹敢殺的人,趙基一樣敢殺。
論底線,趙基與袁紹的底線類似,目前還沒探測出來。
可也有不同之,他跟趙基沒有仇,反而蒙多次來自趙基的恩惠。
是趙基控制朝廷,消除了公孫瓚攻殺劉虞的惡劣影響,讓公孫瓚才能再次聚集幽州漢胡聯軍,去跟袁紹對攻。
想到這些,公孫瓚懶洋洋躺下,對關靖說:“士起所言有理,我這就點選銳,出塞拜謁大司馬。只是易京乃我軍本,就託付給士起了。”
“喏,不敢辜負君侯所託。”
關靖拱手再拜,他不認為袁紹這個時候敢來幽州滋事。
哪怕袁紹想要冒險,河北大姓也會勸諫袁紹,不使對方冒險。
!空吃被會對絕州冀,下之嚼馬吃人,州冀向湧腦一正,軍大牧游胡漢的萬十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