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亮,趙基的白虎、金鷹、雄鹿大纛再次屹立於中軍大帳。
同時,中軍營壘的指揮高臺上,像徵趙基指揮信的黑白兩長麾開始搖。
隨著長麾搖,平大營各營壘局域的巡查部督、五部校尉、領兵校尉、都尉們開始向中軍大營集結。
寬闊、顯得有些冷的戎機大堂,趙基端坐主位,右手柄玩著一對鐵球,這是應他須求製不久的東西,早已送到了中軍大營。
趙基潛行外出歸來,就發現了這些小玩意兒。
把玩這對鐵球可以有效轉移他的雜念……也能有效的鍛鍊趙基個人的自控能力。
此前殺人,還有個傳喚衛士,拖出去砍頭的流程。
可現在一怒之下甩手砸出鐵球……幾乎不會有人能躲過。
所以很需要趙基保持更高的剋制能力,但此刻在右手掌心打旋的這對鐵球已經產生了威懾的作用。
每一個進大帳的中高階軍吏都是忌憚非常,真被這鐵球砸中,再大的委屈也無張,再大的理想抱負也將付諸東流。
沒人會質疑趙基的勇力以及果決,誰也不會高估自己的重要。
平大營聚兵六萬,別說死一箇中高階軍吏,就是死掉一半,也能立刻簡拔、補充完善。
如今的晉軍,跟當初不一樣了。
戎機大堂外的第三通鼓聲旋律將盡,鼓點尾聲漸漸停息。
長史張紘起拱手:“啟稟太師,大營中應到軍吏七十八人,俱已到齊。”
趙基這才停止右手的鐵球,睜眼看堂分左右兩班的中高階軍吏,此刻都低著頭,沒有人敢跟他對視。
“卑將拜見太師。”
除張紘、賈詡、裴秀之外,另外七十五人後退半步,單膝跪在坐墊上,對著趙基拱手,依舊垂首。
“自朝廷通報涼州大捷時,我想諸君也應該知道孤潛行去了涼州。涼州戰事不難,但賊洩,險些功敗垂。”
“今日不問罪,若有被賊人牽連的,回去後寫一封認罪狀給孤。隨後聽孤安排,經歷些磨難,這筆罪責一筆勾銷,認罪狀也會返還。如若不然,立誅不饒。”
趙基說著環視一圈,一笑:“都抬頭,看著孤。”
部分虎賁出以及匈奴貴族、義從出的軍吏果斷抬頭,雙目著趙基,接趙基的目檢驗。
同時這些人也不自覺的相互觀察,彼此對視,心中瞭然。
很快其他人也都抬頭,很多人都是著頭皮抬頭,去接趙基的目鑑定。
七十五個人說多不多,此刻是真不多。
趙基的目眼神,被不同的人解讀出不同的含義。
十幾個漫長的呼吸後,趙基一笑:“還請諸君立刻手書一封,完畢後到這裡。想要認罪,可要抓住機會。我本不想深究,所以有知而不從賊者,也不要浪費筆墨去揭發旁人。稍後,我會與諸君逐個面談,消解疑慮、誤會。”
裴秀見此,起拱手:“領命。”
”。命領“:呼齊強勉吏軍階高中名五十七,下之頭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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