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潛力真的很大,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絕非空話。
比窮人家的孩子更狠的是奴隸的孩子,生來就能做活。
沒為奴,那多還有生存、獲取自由的機會。
孩沒為奴後,年紀越小,被其他奴管事收為養子的機會就越大。
溫恢捉筆快速記錄,將趙基的罰方式記錄的更加詳細,只有詢問明白,領會了趙基的罰神,溫恢才好稍作調整。
不重要的事項可以放緩,或進行一定程度的改變;但關鍵的事項,必須落實到位。
例如這一次,就是要讓馬玩徹底的破家。
其祖父以下的男丁盡數斬,就算有僥倖提前出生的孫子輩男孩,最終會因為失去、母親、姐姐的養,導致無法獲取豪強子弟應有的家庭教育。
就算未來有人還活著,已不足為慮——就這樣的出,就算從坊裡建功贖,也會因為馬玩的罪責,導致無法從軍、仕。
溫恢快速書寫出草稿,遞給趙基閱覽。
趙基看一眼簡略文字雜著同樣簡單的譜系圖,就點頭:“就這樣做,立刻執行。”
順勢牽連馬玩的母族、妻族仕的男子,不過是順手進行打,趙基不喜歡豪強、更之間相互聯姻的風氣。
這種大原則面前,馬玩母族、妻族的男子再有才幹再是無辜,也是不能改變、退讓的。
真正有才幹的話,未來一定還會有其他仕的機會。
至於無辜與否的問題,趙基自己就出微寒的小豪強家庭,自然知道此前那樣的世裡,家庭能吃飽並壯大,本就充滿各種非法手段。
大背景下遵守法律活不下去,選擇非法手段也無可厚非,這在道德上也能說得過去。
就個人、家族而言,只是非法的事做多了,那也就距離道德越來越遠了。
所以用再狠的刑罰,趙基也不會到愧疚份地位的躍遷變化,使得趙基邊、能接到的人,已經不存在什麼老實人,或真正善良、溫順的人。
虎狼之中,殺邊人—-就跟殺虎豹豺狼狐狸一樣,怎麼可能會有愧疚?
簡單且暴的理了馬玩一事,趙基又拿起賈翊的公文,公文中沒別的事,就是揭發護軍裴秀私自調兵,調了一支百騎隊離開平大營。
離營兩日,不見歸營。
裴秀、賈翊都能調百人規模的軍隊,這力量進行突然打擊,已經可以準斬首,提前撲滅一些譁變。
可現在的問題是裴秀調出的百騎隊沒有向賈翊或張上報任務,也沒有歸營述職。
趙基只是到疑,他自然是信任裴秀的。
自己想在老趙之外自開一脈,裴秀也是有這種想法的。
聞喜裴氏的種種偉大,其實自喪父的裴秀對此並不冒。
“向平大營通報王、馬玩畏罪自殺以及幕府的懲。明文告知大營中上下吏士,我最厭惡畏罪自殺的懦夫。主向我上書請罪者,一律免死;副隊以上者,皆可上書。
同時,不準相互揭發、揭發者嚴懲不貸。並向長史張公單獨發文,請他安護軍。有再大的事,等我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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