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豔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諂到極致的笑容,語氣急促地辯解:“在您這樣的強者面前,我哪敢狂啊?那都是我瞎了狗眼!至於馮煞……”
猛地扭頭看向一旁氣息萎靡、灰頭土臉的馮煞,眼中瞬間充滿了怨毒和鄙夷,聲音尖利地罵道:“都怪這個沒用的廢!白白浪費了那麼多資源,裝得人模狗樣,結果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連給師弟您提鞋都不配!還敢在師弟面前大放厥詞?我呸!師弟您神功蓋世,殺他簡直髒了您的手!”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變臉功夫,讓林淵和柳倩都有點想笑。
此當真是個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呂豔罵完馮煞,又趕忙轉過頭,還想繼續向林淵獻求饒,然而話未出口,一突如其來的強大吸力猛地攫住了!
“啊!”
驚呼一聲,不控制地向後倒飛而去!
原來是重傷的馮煞不知何時勉強提起一口元氣,雙目赤紅,滿是暴戾和殺意,手凌空一抓,將呂豔隔空擒了過去!
“賤人!”
馮煞的手如鐵鉗般死死掐住呂豔雪白的脖頸,語聲怒然道:“我給你那麼多修煉資源,給你元石,給你丹藥,結果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臨陣倒戈,搖尾乞憐,還敢辱罵於我?!”
強烈的窒息傳來,呂豔驚恐萬分地掙扎,雙手徒勞地掰著馮煞的手指,臉迅速漲紅髮紫。
“救……救我……”
艱難地向林淵和柳倩投去求救的目。
但無論是林淵還是柳倩,都只是冷眼旁觀,毫無出手之意。
就在馮煞手上用力,準備將這反覆無常的人脖頸掐斷之際,呂豔眼中閃過一無奈。
憑藉現在積分,肯定拿不到好名次。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就此離場,否則肯定會被馮煞給掐死。
於是,一直藏在袖中的手碎了早已準備好的符籙。
“嗡!”
一道耀眼的白瞬間包裹住的,空間之力波盪漾開來。
馮煞只覺得手下一空,那符籙產生的傳送之力強行掙了他的束縛。
下一刻,白一閃,呂豔的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馮煞面無波瀾,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對方會傳送離開。
“師弟,我馮煞,來自邪煞峰,敢問你什麼名字?”
他主打招呼道。
林淵輕輕一笑:“都這時候了,師兄還有心來問我的名字嗎?”
馮煞直言道:“我們並無仇怨,又何必要生死相拼呢?師弟前來府,想必也是中的機緣,如此的話,為兄我還能給你點提示呢。”
“提升?什麼提示?”
”?吧對,府的住所前生主宗代九第宗我是乃地此,過說人別聽該應弟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