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祁蓮驚一聲,本能地想向後,卻被林淵另一隻手牢牢攬住了纖細的腰肢,彈不得。
“多……多謝主人……誇獎……”
咬著,聲答道。
“蓮奴,今後你就住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離開這片圍欄,也不得穿任何,每日所需的辟穀丹,我會定期供給,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待著,乖乖聽話,明白嗎?”
“嗯……蓮奴……明白了,我會聽話的……多謝主人關心……”
林淵這才滿意地收回手,目在圓潤雪白的翹上掃過,忍不住狠狠的了上去!
“呀!”
祁蓮猝不及防,吃痛地驚呼一聲。
委屈又憤地看向林淵,不明白為何要打。
林淵笑道:“這一下,是獎勵你剛才的順從。好好記著這種覺,等下次我有空了,會來好好寵幸你的。”
“寵幸……”
這兩個字如同魔咒,讓祁蓮本就緋紅的俏臉更是燙得驚人。
居然……要被一個年紀足以做孫輩、更是生死仇敵的男人寵幸?
想到那副畫面,只覺得無地自容。
而奇異的是,在靈魂契約的影響下,對林淵的印象逐漸改觀,並莫名的生出好。
所以對於這份寵幸,並沒有太多抗拒,反而還有點期待。
至,這代表還是有用的,而不是被當作垃圾理掉。
“被他玷汙,總好過被丟進那萬魔窟,被無數人糟蹋吧……”
心中安自己道。
這時,一直旁觀的郝靈秀和徐紫衫聞言,心裡頓時不平衡起來。
郝靈秀眼珠一轉,立刻扭著水蛇腰,赤條條地了上來,用自己那對沉甸甸的雪峰著林淵的手臂,聲音又嗲又:
“主人~您這話說的,可真讓秀兒和衫兒傷心呢~”
撅起紅,故作委屈:“您這一走就是那麼久,把我和衫兒丟在這冷清的地方,我們倆日思夜想,寂寞得呢~您可不能厚此薄彼,惦記著新來的蓮妹妹呀~”
徐紫衫雖然臉皮薄,恥心更重,但看到郝靈秀行了,也知道此刻是表現的時候。
握了握拳頭,也鼓起勇氣,走到林淵另一邊,學著師叔的樣子,將自己的山巒上了林淵的另一條手臂,臉上努力出溫順依賴的表:
“主人……衫兒……也很想念您,希主人……也能多來看看衫兒……”
說著,還輕輕用臉頰蹭了蹭林淵的肩膀,像只討好主人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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