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不了？！”
小蛇聲音發，整條蛇都繃了起來：
“那……那該怎麼辦？！難道要前功盡棄嗎？！”
它看向林淵蒼白冒汗的臉，又看向那團幽暗的核心，眼中滿是不甘。
夜姳沉默一瞬，緩緩開口：
“事到如今，只有兩條路。”
“其一，繼續嘗試，強行推最後一步，賭他的潛力能否在徹底崩潰前，突破極限，真正容納核心本源。
“若能，功，若不能……則會而亡，形神俱滅。”
而亡四字如重錘砸落！
小蛇渾一，瞳孔收：
“不……不行！這太危險了！功率能有多？！”
“不足一。”
夜姳直言：
“修為境界的差距，非意志與技巧可完全彌補。”
小蛇如墜冰窟。
“那……那第二個選擇呢？”
它急聲追問。
“其二，由吾出手，強行中斷煉化程序，將已融他的本源能量剝離匯出。”
“如此，他會遭劇烈的能量反噬，經脈損，修為跌落，需長時間調養，但命可保。”
中斷煉化？！
小蛇聞言，整顆心都揪了。
那意味著放棄！
放棄這唾手可得的黑霧之源掌控權，放棄那足以威脅半聖的力量，放棄它期盼了萬年的復仇契機！
它怎能甘心？！
“難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比如……比如您能否出手幫他穩固？或者暫時封印部分核心能量，讓他分批煉化？”
夜姳輕輕搖頭，黑襬如暗夜流水般微漾。
“吾此刻僅是一縷神念顯化，並無實質神力可直接加持於他。而此核心本源乃完整一，強行分割封印，只會引發能量暴走，結局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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