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皆著仙宮長老或高層服飾,此刻目齊刷刷地投向剛進門的林淵四人,臉上掛著友善的笑容。
月輓歌見他們進來,率先從主位上站起:
“林公子,雲宗主,大駕臨,有失遠迎,還海涵。”
隨著宮主起,兩側所有端坐的子,無論年齡修為高低,也同時整齊地站了起來,雖未言語,但那份歡迎與鄭重,已然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中。
如此陣仗!
林淵四人心中皆是微微一震。
他們預料到月輓歌會親自接待,甚至可能有一些核心長老作陪,但卻沒想到,場面會搞得如此正式、如此宏大!
這幾乎是將仙宮當前在宮的核心高層和傑出弟子,都聚集到了一起,來迎接他們!
這已經不單單是招待貴客的範疇,而是極高規格的外禮儀,出水月仙宮對雲瀾宗,尤其是對林淵,有著非同尋常的重視。
心中念頭電轉,四人面上卻毫未異。
林淵與雲綺瑛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同時向前一步。
林淵拱手,姿態不卑不:
“晚輩林淵,見過月宮主,見過仙宮諸位前輩、仙子。”
“冒昧來訪,承蒙宮主與仙宮如此盛款待,實令晚輩寵若驚。”
雲綺瑛亦微微頷首,清冷的聲音響徹大殿:
“月宮主,諸位道友,雲某有禮了,今日攜徒前來,多有叨擾,還見諒。”
月霜華與夢鳶也隨著行禮。
月霜華面紗下的眼眸低垂,掩去了所有緒。
夢鳶則好奇地眨著眼睛,打量著滿殿的漂亮姐姐和婦阿姨,只覺得眼花繚。
“林公子、雲宗主太客氣了,快請座。”
月輓歌笑著手示意,自有侍立一旁的仙子引著林淵四人在靠近主位、早已預留好的玉案後落座。
月星璃也安靜地回到了月輓歌下首屬於的位置坐下。
待眾人重新坐定,月輓歌的目在雲綺瑛上停留,慨道:
“本宮著實未曾想到,除了林公子履約前來,竟連雲宗主都能在百忙之中空親至,實在令我水月仙宮蓬蓽生輝啊。”
雲綺瑛端起案上的仙釀,向月輓歌遙遙一敬:
“月宮主言重了,我雲瀾宗與水月仙宮同屬東域正道,素有往來,誼源遠。”
“昔日我宗前輩亦曾與貴宮先賢論道好,今日借淵兒前來拜訪之機,我也正好來故地重遊一番,與宮主及諸位道友敘敘舊,何來空之說?”
“倒是我們一行人,來得突兀,怕是擾了仙宮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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