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真要謝我,不如……將來我水月仙宮若真遇到難,公子在能力範圍,照拂一二即可。”
“這份承諾,可比任何寶都來得珍貴。”
巧妙地拒絕了林淵個人的禮,卻索要了一個未來的人承諾。
這既顯得高風亮節,不圖眼前小利,又將林淵這個潛力無窮的人牢牢繫結,眼不可謂不長遠。
林淵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月輓歌的深意。
他也沒有再堅持,揮手收回了儲袋,再次拱手:
“月宮主心開闊,思慮深遠,晚輩佩服,既如此,晚輩便謹記宮主今日之言。”
“他日仙宮若有需要林某效力之,只要不違正道,不悖本心,林某定義不容辭!”
“好!有林公子這句話,本宮當年出手,便真是值得了!”
月輓歌掌輕笑,顯得十分開懷。
殿略顯繃和客套的氣氛,隨著這番謝禮風波的圓滿解決,終於緩和下來。
月輓歌舉杯邀飲,眾位仙宮長老也紛紛舉杯相應。
清澈凜冽的仙宮特釀“寒月醉”,一清涼之意順著管下,化為融融暖流散向四肢百骸,神為之一振。
殿響起了低低的談笑與玉杯輕之聲,竹雅樂不知從何悄然奏起,清越空靈,與殿外的雲濤霧海相和。
宴會正酣,竹悅耳,玉杯錯,殿瀰漫著仙釀的清香與融洽的氣氛。
然而,這份和諧忽然被殿外的一道通報聲打破:
“墨染師祖到——!”
聲音耳,所有人的目,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映月殿那敞開的殿門。
只見一道著水月仙宮高階服飾的影,正緩步踏殿中。
來人同樣是一名子,但的裝比在場任何一位長老都要更加緻華,以深邃的墨藍為底,上用銀線繡著繁複的月與寒梅紋路,料在殿輝下流轉著暗沉卻高貴的澤。
看起來約莫三十幾歲,面容姣好,眉眼間自帶一久居上位的雍容,皮白皙如冷玉,卻是略顯冷淡的淺。
最引人注目的是周散發出氣息,那是紫府境強者特有威!
月墨染!
當年的月靈峰首座,如今水月仙宮新晉師祖!
步殿中,對著月輓歌拱手一禮:
“宮主,諸位長老,墨染因閉關收尾,稍稍來遲,還各位海涵。”
殿眾多仙宮長老高層,此刻皆紛紛起:
“見過墨染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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