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月墨染下首不遠,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修拍案而起,臉鐵青,指著月霜華怒斥:
“黃口小兒!安敢在此大放厥詞,汙衊我仙宮師祖!雲瀾宗便是這般教導弟子的嗎?”
說話間,上道臺境後期的強悍氣息轟然發,毫不客氣地朝著月霜華席捲而去!
“哼!”
一道清冷的哼聲隨之響起。
只見雲綺瑛廣袖輕輕一拂,一雲氣自前瀰漫開來,悄無聲息地擋住了對方的冰冷威。
兩力量在空中撞,並未發出巨響,卻讓那中年修臉微白,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半步,氣息一陣紊。
雲綺瑛端坐不,只是抬眸淡淡地瞥了那出手的修一眼:
“我雲瀾宗弟子如何,還不到外人來評判。倒是貴宮,便是如此對待客人的質詢麼?”
一時間,映月殿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支援月墨染的一派長老怒目而視,而其他中立或對當年之事心存疑慮的長老則面驚疑,沉默觀。
月輓歌坐在主位,眉頭微蹙,卻並未出聲制止,只是目深邃地看著場中。
月墨染的臉也徹底沉下來。
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子當眾如此辱罵,即便城府再深,也難以維持平靜。
但畢竟是紫府境強者,心遠超常人。
輕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的怒火,抬手示意下首那位長老坐下。
“師妹,稍安勿躁。”
隨後,再次看向月霜華:
“姑娘,看來你對本座的敵意,非同一般。”
“本座愈發好奇了,你我之間,究竟有何深仇大恨,值得你如此不顧場合,口出惡言?”
“今日當著宮主與諸位同道的面,你不妨把話說清楚了。”
月霜華直面著月墨染冰冷的目,毫無懼。
緩緩抬起手,向自己臉上的面紗。
“有何仇怨?月墨染,你是真不記得了,還是做賊心虛,不敢認了?”
“這才過去短短二十幾年,你連我這位師侄,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話音落下,指尖一勾,那層遮掩了容的輕薄白紗,被輕輕扯下。
面紗飄落,一張清麗絕倫的容,就此暴在眾人視線之中。
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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