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捶打這點時間，你們便想有所收穫？便想應到紫府境前輩封存的力量？”
“修行之路，若事事皆求立竿見影，哪還有厚積薄發之說？繼續打，打久了，自然會有效。”
這話說得在理，卻也有些空泛。
不學員心中不服，覺得導師在敷衍。
但看著那不容置疑的神，又不敢再頂撞，只得悻悻地繼續舉起有些痠麻的手臂，對著木樁有一下沒一下地捶打起來，作明顯帶上了敷衍和不滿。
時間一點點流逝，日頭逐漸升高，又從頭頂向西邊。
整整半天時間過去了。
練功室，沉悶的擊打聲依舊，但氣氛卻越來越低迷。
大多數學員早已汗流浹背，手臂紅腫，臉上寫滿了疲憊、煩躁與失。
他們機械地揮著拳頭，眼神空，心中充滿了對這愚蠢訓練的抱怨。
依舊沒有任何人到所謂的法相真意波。
那木樁，就像是最普通的木，除了堅和反震，再無其他。
終於，又有一名學員忍不住了，停下作道：
“導師！這真的不行啊！打了大半天了，一點覺都沒有！這木樁……怕不是本沒封存什麼真意吧？或者這方法本就不對！”
“是啊導師，太累了，而且本沒用！”
“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段宛琳聽著這些抱怨，清冷的臉上古井無波：
“若覺得此法無用，是在浪費時間，現在便可離開，去尋你認為更有用的修煉方法，或者，去申請調換到其他導師名下，我，絕不阻攔。”
抱怨聲戛然而止。
那些學員像是被扼住了嚨，臉漲紅。
離開？調換導師？先不說能不能功，單是這第一課就不了退出的名聲，他們就背不起！
更別提還可能得罪這位背景深厚的嚴苛導師。
一時間，眾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只能著頭皮，繼續那看似毫無意義的捶打，只是心中的牴與懷疑更甚。
林淵這邊，同樣捶打了大半天。
他的手臂也已酸脹，額頭見汗，呼吸變得重。
但他始終眼神專注，作一不苟，每一次揮拳都力求穩健，心神盡力沉靜，嘗試去捕捉那細微到幾乎不存在的波，雖然同樣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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