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宛琳正在想非非之際。
然而,下一秒,猛地驚醒!
“我……我這是在胡思想些什麼?!”
段宛琳心中陡然升起一強烈的恥與自責!
猛地搖了搖頭,彷彿要將腦中那些荒唐旖旎的念頭盡數甩出去!
“荒唐!真是荒唐!”
“段宛琳啊段宛琳,你修行數百載,道心堅若磐石,如今竟因一個年輕弟子的軀……生出這等不堪念頭?!”
“你可是他的導師!方才之事已是意外,豈能再沉溺於此等皮相之?!”
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中翻騰的緒,重新恢復了清冷的神。
不再看池中的林淵,轉走到後院角落一塊平整的青玉石臺旁,拂去灰塵,盤膝坐下,閉上雙眸,開始默運玄功,平復心緒,也為林淵護法。
只是,那池中銀氤氳、年靜坐的影,以及方才那驚鴻一瞥的雄偉景象,還有間殘留的霸道氣息……
卻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了的識海深,久久無法散去。
……
夜漸沉,星河低垂。
林淵沉浸於月華淬池中,心神空明,引導著那清涼沁脾、純無比的月華靈髓之力遊走周。
銀白的靈如同活般縈繞著他,過,深骨髓,洗滌著十日高強度錘鍊留下的細微暗傷,滋養著每一寸筋絡,夯實著愈發堅實的魄基。
他能覺到,自己的正在發生著潛移默化卻又無比真實的蛻變,對星辰月華之力的親和度也在緩慢提升。
時間在靜謐的修煉中悄然流逝,從日暮黃昏到星斗漫天。
一切似乎都順利得令人欣喜。
然而,變故總在不經意間陡生!
約莫子時前後,池中原本溫和流轉、銀熠熠的池水,毫無徵兆地猛然沸騰起來!
不是溫度的升高,而是能量層面的劇烈躁!
原本如同涓涓細流般滲林淵的月華靈髓之力,驟然間變得如同決堤洪流、奔騰怒濤,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勢頭,瘋狂地朝著林淵倒灌而!
“呃——!”
盤坐於池中的林淵,劇震!
他英俊的面龐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虯龍。
渾上下每一塊都在繃,皮下彷彿有無數銀的蛇在極速竄,破而出!
池水銀大盛,將整個後院映照得如同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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