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該怎麼辦?
跑!
只能馬上跑了!
不然得話,自己今日肯定會被這條雌人魚給吃幹抹淨的!
林淵念及此,迅速運起元氣想要掙束縛、逃離。
然而人魚王雖然神志已被那春風一度的藥力徹底侵蝕,但那一紫府境巔峰的修為卻並未因此消散。
心念微微一,一無形的元氣便如同鐵索般將林淵的四肢牢牢錮住,讓他連一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接著,玉手一揮,林淵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去,重重地摔在那張鋪滿了被褥的巨大圓床之上,彈了兩彈才穩住形。
他還沒來得及起,一道火熱而的影便已隨其後,如同一隻撲向獵的雌豹般,迅猛地在了他的上。
兩人的上,在這一刻合在了一起。
林淵的腦海中彷彿炸開了一朵煙花,所有想要說的話、想要做的掙扎,都在那份突如其來的之中化為了一片空白。
的上在林淵赤的膛之上,那份、彈、細膩,帶著海族特有的微涼,如同最上等的綢包裹著一團剛剛好的溫玉。
前那兩團滿而拔的玉兔,因為這的合而微微變形,在他的膛上,前後挲搖曳,蹭得他心口一陣發。
每一次細微的彈,都帶來一陣,沿著接的傳遞到四肢百骸,令人頭皮發麻。
而下,那條修長的魚尾正地纏繞在他的雙上。
那鱗片並非想象中的冰冷堅,反而帶著一種玉石般溫潤的膩,在他的小與大上,隨著那不自覺的扭而緩緩遊走。
每一次鱗片邊緣刮過他的皮時,都會帶起一陣輕微的麻與意,如同有無數的羽在他的上輕輕拂過,讓他整個人都起了一層細的皮疙瘩。
那是一種混合著刺激與舒適的奇異,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與此同時,一清淡而幽遠的香氣,正隨著的呼吸,縷縷地鑽林淵的鼻腔。
那是上特有的天然香。
像是深海中某種從未被人發現過的白花蕊,在月下悄然綻放時散發出的清冽而醉人的芬芳。
那香氣並不濃烈,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彷彿能直接滲人的意識深,讓人的思緒在這份幽香之中漸漸地變得遲緩而沉迷。
林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芳香頃刻滲四肢百骸,讓他原本繃的都變得鬆弛了幾分。
而此刻,他與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可以數清那纖長而微翹的睫。
人魚王那張絕的面容就在他眼前不過數寸之,那雙已經完全被慾佔據的眼眸此刻正迷離地、痴痴地著他,瞳孔中映著他面部的倒影。
的臉頰泛著醉人的紅,微微張開的雙間撥出的氣息灼熱而帶著一甜膩的芬芳,那緻到近乎不真實的五在夜明珠和的線下,彷彿被鍍上了一層夢幻般的濾鏡。
得驚心魄。
得讓人幾乎忘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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