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老者點了點頭,補充道:
“確實如此,此子的事蹟在東域早已傳開,並非虛言。”
而一旁的百草老人也緩緩開口:
“不錯,此子老夫也曾親眼見過幾面,近距離觀察過他的骨與氣韻,天賦之佳,確實是老夫生平僅見,這一點,老夫可以作證。”
聽到眼前這兩位,一位是與他同輩相多年的林家老祖,一位是名震東域的丹尊,都如此一致地為那個名為林淵的年輕人作保,七祖臉上的質疑終於鬆了幾分。
他雖然剛烈、護短,卻也知道這兩位皆非信口開河之人。
既然連他們二人都對那個林淵讚不絕口,那此子的天賦,恐怕確實非同一般。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再繼續質問,只是冷哼了一聲,一袍角,在石桌旁坐了下來,端起那杯已經半涼的茶,一飲而盡。
喝完茶後,他捋了捋鬍鬚,道:
“若此子天賦當真如你們所說的那般出眾,那確實有資格做我林家的帝子。”
“這一次,我們林家倒也算是撿到一個好苗子了。”
聽到這話,華服老者與百草老人心中都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二人對視了一眼,連忙順著話頭附和道:
“是啊是啊,確實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此子骨、悟皆是上乘,日後就不可限量。”
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任何可能與木知音相關的話題,只盼著七祖能夠就此打住,不再追問下去。
然而,七祖的目卻並未就此移開。
他坐在石凳上,那雙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眸遙遙落在廣場高臺的方向,直直地鎖定在了那道即將登臺的影之上。
很快,他像是應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挑:
“奇怪,此子上的氣息……怎麼有些特殊?好似……與子衿那丫頭的有些相似。”
此言一齣,華服老者和百草老人的面同時一變。
二人心中暗道不妙,卻還是竭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華服老者連忙打了個哈哈,擺手道:
“七哥說笑了,林淵與子衿雖然同為我林家族人,但各有各的骨與氣韻,想來是七哥剛剛出關,神識尚未完全恢復,應上有些偏差罷了。”
百草老人也連忙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神識應本就不準,會出現些許細微的偏差,也屬正常。”
然而七祖卻並非那般好糊弄之人。
他目中的疑慮不僅沒有散去,反而越發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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