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老者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之以曉之以理,試圖讓七祖能夠放下心中的怒火,接這個既的事實。
然而,七祖聞言,卻只是冷冷地嗤笑了一聲:
“好事?你跟我說這是好事?”
“這種事沒有發生在你們上,你們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而且你或許說得對,林淵確實是我林家的族人,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跟他又不,沒有半分可言。”
“我認識的、我看著長大的、我視若珍寶的後輩,是子衿!如今了這等委屈,我作為的老祖,若是不為撐腰做主,那我還配做這個七祖嗎?!就算那個林淵是我們林家脈又如何?我照樣不會罷休!”
華服老者見七祖態度如此強,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繼續勸說下去了。
他知道,以七祖那剛烈護短的子,一旦鑽了牛角尖,旁人說什麼都是聽不進去的。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百草老人終於開口了:
“七老怪,不要太沖,此事關係到的不僅僅是你個人的憎,更關乎林家的命脈與未來,無論如何,還是需要冷靜一些來對待啊。”
七祖轉過頭,瞪向百草老人:
“冷靜?子衿是我最看重的後輩!是我一手栽培起來的繼承人!如今發生了這種事,你要我如何冷靜?!”
“百草!你是子衿的師尊!你是那個從小看著長大、教煉丹授知識的人!你為的師尊,看到遇到了這樣的事,你又怎麼能夠無於衷地站在這裡,跟我說什麼冷靜?!”
百草老人迎著七祖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沒有毫退:
“我並非無於衷,七老怪,如你所言,我是子衿師尊,遇到了這種事,我對的心疼,可一點都不會比你。”
“但你也要想一想,子衿自己,當初在做那個決定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在那種況下,心甘願地將自己的心臟給出去?沒有人迫,沒有人能夠強迫做不願意做的事。”
“是在清醒的、自願的狀態下,做出了這個選擇,之所以會將心臟轉移給林淵,是因為認為那是對的,是因為自己願意那麼做。”
“而你現在,若是強行將心臟從林淵奪回來,你覺得,醒來之後,會開心嗎?會激你為出頭嗎?還是會恨你,恨你違背了自己的意願,毀掉了以自己的方式做出的選擇?”
這一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七祖的心上。
七祖沉默了。
他心裡很清楚,林子衿那丫頭,從小就是個認定了什麼事就絕不會回頭的倔強子。
既然能夠做出將心臟給林淵的決定,那必定是經過了深思慮、心甘願的。
若是他真的強行把心臟奪回來,那丫頭醒來之後,會領他的嗎?
還是會用那雙充滿失與怨恨的眼睛看著他,質問他為什麼要毀掉的選擇?
百草老人見他這副模樣,知道自己方才那番話已經在七祖心中激起了波瀾,便趁熱打鐵,繼續道:
“七老怪,你還要想清楚一件事,七竅玲瓏心被放進林淵的,已經過去整整五十年了。”
“五十年的時間,足以讓那顆心與林淵的、經脈、靈魂都深度融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