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那莊嚴肅穆的族樂迴盪在整座廣場上空之際,一道影忽然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高臺前方!
那是一名段高挑的子,懷中還橫抱著另一名。
那名面蒼白如紙,雙目閉,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消散一般,整個人地靠在抱那人的臂彎之中,毫無生息。
因為這道影的出現,整座廣場的氣氛驟然一變!
那些正在演奏樂的林家族人不由得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作,樂聲戛然而止。
觀禮席上的賓客們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那人是誰?”
“怎麼突然闖進來了?還抱著一個人……”
“那懷中的子看起來況不太好啊……”
高臺之上,族長與諸位長老的目在看清來人的面容之後,臉頓時都沉了下來。
來人,正是林秋瀾!
而懷中抱著的,赫然便是林子衿!
族長與長老們心中頓時明白過來,林秋瀾這肯定是來砸場子的!
族長連忙給旁的長老使了個眼,示意他們上前攔截,然而林秋瀾的作更快。
抱著林子衿,形如同一陣疾風般掠過高臺,直接穿過幾位長老的阻攔,快步衝到了林淵的面前:
“林淵!你總算醒了!子衿因為你而變了這副模樣,你現在居然還有心在這裡冊封什麼帝子?!”
林淵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剛剛還在聆聽那莊嚴的族樂,還在心中盤算著儀式結束後要去找段導師敘舊,結果一轉眼,便有一名陌生的子抱著昏迷的木知音闖到了他的面前,而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的目落在林秋瀾懷中的影之上,瞳孔猛地一。
那是木知音!
只是此刻的,與他記憶之中那個安靜而祥和、眼眸中彷彿藏著星辰般的截然不同。
面慘白,氣息奄奄,彷彿一朵被霜雪打蔫了的殘花,毫無生氣地躺在林秋瀾的臂彎之中。
林淵的臉頓時變了,他猛地抬頭看向林秋瀾,急言道:
“你是誰?知音怎麼會在你懷裡?怎麼了?!”
林秋瀾冷冷地開口:
“我是同脈的姐姐,林秋瀾,本姓林,原名做林子衿,木知音不過是在外行走用的化名罷了。”
微微一頓,聲音驟然沉重了幾分:
“因為你而失去了心臟,你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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