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扛下五道深紫的天雷之後,天劫終於暫時消停了一會兒。
那片翻湧的劫雲雖然依舊籠罩在頭頂,翻滾不息,卻暫時沒有新的雷霆落下。
林淵站在高臺之上,赤著的上浴滿雷餘韻,整個人氣息非但沒有衰減,反而比渡劫之前更加凌厲昂揚。
他抬起頭,向天穹之上那片沉默的劫雲,挑釁道:
“這就完了嗎?老天,你也太弱了吧?我還沒盡興呢!”
此言一齣,遠觀的眾人無不角搐,倒吸一口涼氣。
“這林淵……也太狂了吧!居然還敢主挑釁天道?!”
“他是不是瘋了?好不容易扛過了五道雷柱,不該趁機息嗎?怎麼還火上澆油!”
“真把天道惹急了,降下更強的雷罰,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林淵這是在玩火啊!”
然而林淵卻毫不慌。他之所以敢如此張狂地挑釁天道,並非單純因為年輕狂,而是因為,在方才那五道天雷的淬鍊之下,他覺到自己的正在蛻變、強化。
天雷之力雖然狂暴,卻也是天地間最為純粹的淬能量。
每一道雷擊落在他上,都彷彿一柄重錘在敲打著他的、筋骨與經脈,將其中潛藏的雜質與暗傷震碎,再以雷霆之力重新鍛造。
他的,正在這毀滅與重生的迴圈之中,變得愈發強大。
正因如此,他才想要挑釁天道,讓那雷霆來得更猛烈一些,因為他需要更強的力量,來助他打破那最後一道瓶頸!
而天道,顯然也被林淵那赤的挑釁徹底激怒了。
天穹之上,那片翻湧的劫雲猛然變得更加狂暴,雷聲滾滾,連綿不絕,彷彿天神的怒吼在雲層之中迴盪。
雲層深,那閃爍的雷正在瘋狂地醞釀、凝聚,原本深紫的雷,正在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向淺黑轉變。
一、一縷縷,彷彿墨水滴水中一般,將那原本紫的雷霆染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漆黑!
到那黑雷電之中所蘊含的恐怖威能,七祖猛然瞳孔一,口而出道:
“不好!那黑雷電的威能,已經達到了道臺境巔峰,甚至無限接近於紫府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了!”
一旁的華服老者沉聲道:
“只是突破一個道臺境而已……竟然能引接近紫府境修士的一擊?這天劫,已經完全瘋狂了!”
百草老人也鎖著眉頭:
“這幾乎是越了兩個大境界的一擊了……林淵他,真的能扛得住嗎?”
聽見三位老者的話,眾人也都神大變:
“接近紫府境的一擊?這、這怎麼可能!林淵他才元丹境啊!能扛住道臺境的攻擊,已經是前無古人的奇蹟了,怎麼可能會冒出紫府境級別的天雷?”
“天道這本不是在考驗他……這是在明目張膽地扼殺他啊!”
“太過分了……這本不是渡劫,而是要置他於死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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