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那張塵封在記憶深整整五十年的面容時,的軀猛地一僵,整個人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手中的水壺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而卻渾然不覺,目死死地鎖在林淵的臉上,眼中只有對方的影。
正是林淵的師孃,顧淑琴。
五十年的等待,五十年的思念,五十年來無數個獨自垂淚的夜晚……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眼前這張真實的面容。
緩緩走上前來,腳步有些踉蹌,彷彿怕自己走得太快,會驚碎這場期盼了太久的夢。
走到林淵面前,微微抖著出手,輕輕上他的臉頰。
指尖著他上傳來的真實溫度,確認著眼前這個人確確實實是那個心心念唸了五十年的寶貝徒兒,而不是午夜夢迴時無數次出現的幻影。
“淵兒……是你嗎?”
紅著眼眶,抖著問道。
林淵著師孃那張絕卻帶著幾分因思念而憔悴的面容,著那雙泛紅的眼眶,心中不生出一深深的愧疚之。
他抿了抿,聲道:
“嗯,是我,師孃,淵兒回來了。”
顧淑琴聞言,那雙早已蓄滿了淚水的眼眸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兩行清淚順著那白皙的面頰無聲地落下來。
連連點頭,聲音哽咽卻帶著濃濃的欣與歡喜:
“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林淵輕輕放開了懷中的錢心,錢心也很乖巧地退到了一旁,用袖了眼角的淚花。
林淵上前一步,來到顧淑琴面前,然後張開雙臂,溫而有力地將這位等待了他整整五十年的婦擁了懷中。
顧淑琴軀微,隨即順從地靠進了林淵那寬闊的懷抱之中,抬起手,環抱住了他的腰。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彼此,誰也沒有再說話。
院落之中,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與兩人之間那份穿越了五十年時卻依舊未曾改變的溫度。
這一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
良久之後,林淵才輕輕拍了拍顧淑琴的後背,聲開口道:
“好了,師孃,兒還在旁邊看著呢。”
顧淑琴聞言,這才如夢初醒般輕輕“嗯”了一聲,鬆開了環抱著林淵的手臂,退後了一步。
抬起手,用指尖輕輕了眼角的淚痕,努力平復了一下緒,然後著林淵,關切地問道:
“淵兒,你這五十年來……過得怎麼樣?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有沒有傷?”
林淵微微一笑,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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