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宛琳被他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又又惱地道:
“你!實在是太荒唐了!若是讓別人知道了,他們會怎麼想?”
林淵卻霸道地一搖頭,斬釘截鐵地道:
“我不管他們怎麼想,反正我就是喜歡你,就要得到你,要你做我的妻子道,一輩子跟在我邊。”
他話音未落,便再次出手,一把攬住段宛琳那纖細的腰肢,將重新擁懷中。
段宛琳被他那霸道的舉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在聖院任教多年,見過無數天資卓越的學生,卻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敢對導師說出“我想要你”這種話來的學生。
若是換作旁人敢這般冒犯,早就一掌將其拍死了。
可偏偏這個人是林淵。
是這個讓牽腸掛肚、念念不忘的小男人。
著對方那雙清澈而熾熱的眼眸,著從他掌心傳來的溫度,竟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來推開他。
更讓慌的是,竟莫名地到了一心,心跳如擂鼓一般,腔小鹿撞。
張了張,想要說什麼,卻不知該答應還是拒絕。
林淵再次低下頭來,直視著的眼睛:
“導師要是不答應,那我就不走了。”
段宛琳聞言,氣得又又惱,卻偏偏又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咬了咬下,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
“好吧好吧……那就等你從仙機山回來之後再說,若你真能活著回來,我再考慮此事。”
林淵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不行,我現在就要你確切的承諾。”
段宛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道:
“我都已經這樣答應你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林淵理直氣壯地道:
“導師只說考慮,並沒有說真的答應,萬一到時候你又反悔了,那學生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段宛琳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又氣又無奈,最終只能咬了咬牙,紅著臉道:
“行行行!若你真能從仙機山活著出來,我便把自己給你,做你的人,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說完這句話,段宛琳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一般,整個人都得低下頭去,連耳都紅了。
心中不斷地暗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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