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起上前,走指間斷兩截的鉛筆,將溫熱的茶推過來,說道:
“維多利亞港今晚有煙花表演,想不想去看看?應該還不錯。”
倒想出去氣吹吹風,不過……
“人很多嗎?”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安靜人的地方也有,你的周圍只會有我們。”他當然會做好預防的準備。
“你們難道不忙工作嗎?”
倒是注意到,直到昨天之前的連續好幾天,他們都忙,甚至看不到人。
在早上還沒醒的時候就出門,在都打算睡覺了也沒聽見晚歸的開門聲,屬於是同個屋簷下但見不到面的狀態。
但不止一次注意到了洗房裡晾著的屬於他們的上有暗紅的印記,是。
“工作結束了,也該休息一下嘛,這點時間我們還是有的。”張海樓話道。
“那可比你趴在窗戶上看漂亮得多了,畫畫不是要講什麼實地採風嗎?”
沉默半晌後還是點點頭,終歸比接近陌生人要好。
或許沒察覺,自己已經逐漸習慣香港的生活了,無論是環境,還是這裡的人。
但顯然,他們卻早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從剛開始來這見著他們都不敢對視,到現在這樣能跟他們相得還算不錯,這正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初出茅廬的小丫頭怎麼能跟他們這些混跡社會各不知年歲的老油條們比心態呢?
……
準備出門的時候正是傍晚,掛著落日的天還沒有黑,城市卻已經亮起了稀疏霓虹。
盛葳離開房門前,將藥劑噴霧放進前揹帶牛仔的半掌兜裡,裡面還揣著幾隻畫筆,抱著日常的速寫本就關上了門。
“小鳥今天怎麼變小牛了?”
張海樓看著一白恤加牛紋揹帶忍不住失笑出聲,人看起來冷冷的,也不說話,倒也還真是個孩子,這麼可。
“有問題嗎?我以為這很休閒。”
盛葳歪歪腦袋,撓頭看著屋裡的眾人。
儘管也是普通的寬鬆襯衫或高領,一個個修長的肩頸和起伏的脊背,都彰顯著氣質斐然。
這麼一看,好像是有點不太搭。
再加上高和型差距,簡直就像牛貓邊跟著警犬的區別,奇怪又和諧。
他心想,不愧是小年輕啊,論起年齡來算的話,他們恐怕隔了四代輩分不止……
只是出去逛逛看場煙花而已,香港很繁華,但來這很出去逛,難不會有穿歧視嗎?隨便吧,反正又不在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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