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的大臣心中早有明悟,這位李尚書是陛下專門讓其過來,為的便是讓他們知曉地外有地,天外有天。
陛下的意圖很明顯,是讓他們在日後決定政令、理政務時,能從更廣闊的角度去看待問題,讓他們從原本只著眼於大秦國變化到既著眼大秦國,又能看到國外。
這一眼界的變化所帶來的影響將很大!
如果只著眼於大秦國,那麼決定政令時,這些大臣無疑會以國最為優先,會定出許多有利於大秦治理穩定,卻不利於大秦真正強盛的政令。
譬如焚書坑儒、聚天下之兵於咸,鑄以為金人十二、榨消耗民眾的力量……
大秦諸公雖是這時代頂尖的聰明人,但依舊是封建統治者,不知曉外界之大,不讓他們產生危機和慾,他們只會將主要的力和手段用在大秦國維穩上。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不僅會耗掉他們的才能,同樣也會消耗大秦發展的時間。
這種事,在李念所知的歷史上已經發生了上千年,使華夏領先於世界許久,卻終為人所超。
始終侷限於這片土地,不對殘酷鎮維持穩定,還能做什麼?
而知曉了外面更有天地,他們的思想便會發生一定的轉變,至在定下某些政令時會考慮:此條政令對外會如何?
這轉變也正是李念所想要看到的,思想總是先於行,若思想未能行,那後續的行也會大阻礙。
以大秦如今的況,就算知道了海外多寶地,但也染指不了,必須得優先發展國,修練功,不過某些事先要做預備,總不能等需要用時再去做。
那不符合實際,也不是治理一個國家的策略!
國務省首相王綰道:“李尚書之言雖不確定全為真,可也使我等見識到世界之大,域外之地富饒不下於大秦。然臣以為當前更要著重於大秦之,而非外!”
“今我大秦之民尚未能人人食飽飯,穿上,且連年征戰,民生凋敝,原六國之地民眾未完全信服,豈可棄國諸務而於外也?”
這話引得諸多大臣點頭。
是啊,國都沒建設好,就想著海外那眾多的寶地,捨近求遠不說,更不切於實際!
難道要過拼命榨民力去海外開疆拓土?
如此好大喜功、窮兵黷武,大秦離亡國也就不遠了。
大秦子民和六國之民可不像洲之民那般溫順,能忍得住那種姓制度,到時不群結隊起來造反才怪。
王綰話鋒一轉,繼續道:“然外界之事,也不可完全不預,臣以為雖目前不可大軍、徵萬民,卻可為日後做些準備。”
“儒家《禮記》有言‘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言前定則不跲,事前定則不困,行前定則不疚,道前定則不窮。’”
“李尚書提議獨設海軍,建那海軍學校,臣認為可行,域外諸洲自陸上難走,卻可從海路,海軍於大秦必將十分重要。”
王綰說到這,特意看了眼李念,向李念點了點頭,其眼中出欣賞和認可。
這位李尚書很不一般,能料事於先,看到未來百年甚至百年外之事,未來的大秦朝堂當以之為首。
他也知道嬴政和李念今日打的主意,本不是為了讓他們同意現在立刻馬上就去開發域外之地,而是讓他們開眼界,轉變他們的一些想法,為日後大秦在海外開疆拓土做準備。
所以,王綰才主出來說這番話,因為他的份最為合適,眾臣之首,大秦開朝第一位首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