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馮保,竟然會這麼快,就開始在自己面前做這等事了。
不過也算是好事!
有上進心,才好拿掌控。
他不無讚許的點頭開口:“說的不錯,咱們這位小閣老今日求見的目的,與你說的大概是八九不離的。”
得了讚許和肯定的馮保面上一喜。
旋即又輕聲道:“那殿下是見還是不見?若是不見,奴婢這就去回拒掉?”
朱載壡抬頭斜覦向馮保:“你敢得罪了當朝小閣老?”
馮保面上頓顯尷尬。
朱載壡見狀,只是擺了擺手:“去吧,讓他進來,本宮現在還不需要你去頂撞得罪咱們大明的這位小閣老。”
聽到太子沒有拒絕見嚴世蕃,馮保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聽著太子的意思,難道以後還要自己去嚴家?
不免又覺得肩頭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頃。
當朱載壡已經在東偏殿坐正,便見白富態的嚴世蕃,已經帶著水汽走了進來。
“臣,嚴世蕃,參見皇太子殿下。”
走殿的嚴世蕃,臉上帶著和善親近的笑容,躬作揖。
瞧著滿臉堆笑的嚴世蕃,卻讓朱載壡只覺得能從對方的臉上刮下好幾斤油來。
不過他亦是面笑容,語氣和煦道:“不知卿今日宮來見本宮,是有何事代?”
玩弄著字眼,說完後,他便目打量著嚴世蕃。
嚴世蕃亦是眉頭一挑,臉上笑容更為濃郁:“臣下求見太子殿下,不敢有代之事,卻是因國政生,為殿下獻策解憂。”
朱載壡淡淡一笑:“卿是說海寇犯萊州一事?”
嚴世蕃抬頭看向這位年輕的儲君,稍稍收斂了些笑容:“殿下英明,臣正是要說此事。”
見這位嚴東樓果真承認,朱載壡心中不免一哼。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敢在昨日收到萊州府遭海寇襲擾後跑來。
說是解憂,倒不如說是要見風使舵,搶佔好。
不過他面上卻是不曾顯,只是隨意說道:“山東三司如今俱在,高拱、楊繼盛兩人不日便會抵達萊州,想來如今雖說會有些子,但等他們到了,必當會掃清陳腐。”
這位太子是自信還是自大?
是假明白,還是真糊塗?
嚴世蕃心中稍一思忖,便是面一變,言辭憤恨道:“殿下當真覺得此番海寇來犯並無緣由?高拱、楊繼盛到了萊州,便會再無子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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