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虞侯拱手道:“虎哥兒厲害,要不咱倆卸了勁力切磋一下招式?”
祝慶虎眉頭舒展道:“正有此意。”
隨後兩人的胳膊搭在了一起,高虞侯示意讓祝慶虎先來,祝慶虎就沒用力的施展了一番西軍斥候抓舌頭的招式。
高虞侯道:“要是滅殺呢?”
祝慶虎換了個方式,看得出訓練的習慣還在,最後一下穩準狠,差點嚇得高虞侯一哆嗦,他手都舉起來下意識格擋了。
祝慶虎:“見諒,見諒,習慣了。高虞侯請。”
高虞侯笑著擺手,示意無事,然後和祝慶虎演練了一番,最後的殺招,祝慶虎眼睛都沒一下。
之後兩位高手互相探討了兩軍招式的優劣,最後高虞侯笑道:
“這西北的白高國的確下手更,更黑一些。但是之前在北方,我們哨騎曾經遇到過兩三個和遼國打扮不同的部落兵,行事和虎哥兒伱頗為相似,下手又黑又。”
“那可蹭抓了舌頭打聽清楚是哪裡的?”
“一個是北遼更北的草原部落,箭很不錯。另一個則是東邊深山老林的漁獵人戶,被北遼強徵到兩國邊境的。”
徐載靖走了過來道:“都是和野、老天爺搶命的,不狠活不下來。表哥,怎麼了,看你最近老是皺著眉頭。想嫂子了???”
聽到此話,船艙裡的爺們都笑了起來。
祝慶虎一聽,搖頭道:“去去去,一邊去!我就是覺不好,自從回了汴京之後許久沒有這種覺了。”
出了汴京,看著滿目的冬日荒蕪野地枯林,祝慶虎生死之間的警覺油然而生。
船艙裡,眾人止住了笑聲。
高虞侯看了徐載靖一眼,輕聲問祝慶虎:“戰時的覺?”
“不是,被人盯著的覺。”說著祝慶虎朝窗外看去,烏雲漫天,遠都是灰濛濛的看不真切。
遠,河邊的樹林裡,
樹下滿是枯枝和枯葉,風吹來,枯葉翻滾,嗤啦作響。
兩匹挽馬被拴在了不遠窪地裡。
兩個戴著皮帽的人在清淤堆出來的河邊土坡下出了頭。
“這哪是羊,這是一隻金金金角羊啊!”其中一個胖臉留了兩抹細細的八字鬍的人說道。
“哥,上面可是掛著勳貴的旗子,咱們手了,萬一”這個也是胖臉,不過小眼兒。
八字鬍道:“你把在衙司裡的練給忘了?你以為押司花錢賄賂員養著那群盜匪是閒得慌?”
“可,船上都是侯府親兵,扎手啊。”小眼兒眼中有些憂慮。
“風險越大,羊越貴!”八字鬍狠聲說道。
他繼續道:“何況,還有南邊來的一幫子狠人,一個個的看人都看要害,不把人當人,比之前抓過的盜匪更像盜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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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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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