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沒殺你,二也沒拿你怎麼樣,怕他做什麼?”林初念斜睨了他一眼,並不以此為意,反倒覺得艾伯特可的。
歐明聽了,立刻就咋呼起來了,“一日為師,終為師,你是沒會過他的魔鬼式訓練,你當然不知道他有多恐怖了。”
林初念撇了撇,暗道,也是,也沒學過醫,更沒見過艾伯特在手室或者是在研究病時的樣子,沒什麼發言權。
厲浩南笑了笑,“若往真切了說,他也只不過是在醫學上較真了些罷了,”
歐明轉念一想,確實是如此,又是嘆了口氣。
——
厲浩南和林初念回到別墅已然是深夜了,林初念洗澡的空檔安圖來找厲浩南,結果和預想中的一樣,被抓到的人死不承認,只不過是純粹的嫉富如仇所以才做了這些事而已。
“現在這樣,我們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好像也已經做好了刑事拘留的準備了。”
“刑事拘留?”
厲浩南輕呵了一聲,“他覺得那麼短短半個月就可以出來了嗎!?”
“那先生的意思是……”
“蓄意殺人未遂!”男人的眸底閃過一抹厲,“我倒要看看,江茹有什麼本事,可以讓人平白無故的給賣掉十幾年的!”
罪名一旦立,就不僅僅只是坐牢而已,那人將來面對的還有整個社會!
安圖自知厲浩南不會留面,心中有了注意點頭道,“我知道了,稍後就去辦。”
“江茹那邊呢?”
“剛找人去看了眼 ,還在吃齋唸佛抄寫家規,沒什麼異樣,想必也應該知道是失手了。”
如果知道出了意外,事了,就不會這麼淡定了。
厲浩南抿著薄,“厲雅君那邊也別忘了盯著,也許現在聯絡人的是,江茹只是一箇中介人。”
“這不應該吧?”安圖有些不敢相信,“是也許任了些,但是要說做這些,還沒那個膽子。”
“安圖……”
“在。”
厲浩南冷眸微眯,“你瞭解厲雅君嗎?疑著,你瞭解被上了絕路的人的心嗎?”
安圖一怔,呆住了。
“你從未經歷過,更不知道,再善良的人被到頭了,也一樣什麼都做得出來!”
厲雅君是算不上壞,只是上不饒人,可當初老爺子的事就已經充分的說明了一個問題,也有心狠的時候,甚至可以狠到看著老爺子差點死亡!
安圖立刻噤聲了,不敢肆意揣測。
“有些時候我們要看的不是表面,而是其他的。”厲浩南的聲音冷下了幾分。
“是,我太果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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