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聽見妃萱離開的腳步後，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過了許久，浴缸裡的水已經變了深紅。
現在的他，像是浸泡在粘稠的池裡。
那種刺痛，就像是過孔，滲到。
他咬著牙關，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
“其實……一點都不疼的……”
“人為什麼要將這種覺定義痛苦呢？”
他想到曾經看過的一篇論文，說只要不斷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就可以將“痛”轉變“愉悅”。
雖然聽上去有些不靠譜，甚至有些變態，卻也是有科學依據的。
就比如，過不斷的心理暗示，冷水甚至可以將人的皮“燙傷”。
徹底進狀態後，他躺在浴缸裡哼唧起來。
“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哎喲，簡直要爽死了……”
“這種覺就像，飛翔在……緣分天空……”
自我欺騙一會後，發現起不到什麼作用，他也乾脆閉了。
只是沒多久，他又聽見了妃萱的聲音。
“暈過去了嗎？怎麼不繼續了？”
餘不嚇了一跳，差點從浴缸裡站起來。
“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他抖著聲音問道。
“大概是……你快爽死那會？”
“……”
餘不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將自己淹死在浴缸裡。
人怎麼能社死到這種程度？
“咳咳，你的服已經到了，我現在幫你洗了然後烘乾，還需要一些時間，你繼續。”
妃萱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在憋著笑！
雖然隔著一扇門，可他好似已經看見妃萱快要不住的角。
此時，浴缸裡的水，已經變了黑。
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明明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浴缸裡的水竟然還是溫的。
不僅如此，現在的他，越來越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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